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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
砸在石门正中央。
太乙焚天掌。
不是掌，是拳。但真气运转的路径一模一样，丹田、膻中、肩井、曲池、合谷，最后汇聚在拳面爆发。
金色的光从拳头接触石门的那个点向四周炸裂开来。
半米厚的青铜门面上，裂纹以拳印为圆心疯狂扩散。一条，十条，上百条。裂纹蔓延到门框，蔓延到两侧的盘蛇浮雕，蔓延到门上方的阵图符文。
符文崩碎。
阵线断裂。
盘蛇浮雕从中间炸开，碎片飞溅出去，砸在周围的岩壁上，留下一个个深坑。
轰隆隆。
整扇青铜石门从中间裂成四块，往里面倒塌下去。
门后的空间被砸起的灰尘填满。碎裂的青铜块砸在地上，反弹起来，又砸下去，连续好几声闷响。
灰尘散开。
门后是一条石阶。
宽得能并排走十个人，从门口一路往下延伸，通向山腹深处。石阶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铁制的油灯架，灯火摇曳，把石阶照得明暗交替。
石阶上站满了人。
黑衣。铜面具。短刀、连弩、长鞭、毒钩，各色兵器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叶风扫了一眼。
粗略数了数，三百人往上。
从门口到石阶尽头，密密麻麻排了十几排。前排持盾，中间持弩，后排持长兵。阵型规整，间距均匀。
但三百多张铜面具后面的眼睛，全在抖。
因为他们亲眼看着一扇承受了药王门百年阵法加持的青铜巨门，被一个人一拳打碎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
石阶最上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了出来。铜面具上有三条红色竖纹，比外面巡山队头目多了一条。
战堂副堂主。
他腰间挂着一条三米长的鞭子，鞭身漆黑，鞭梢缠着三根倒刺。
倒刺上涂着暗紫色的药膏，味道隔着老远都刺鼻。
“何人竟敢擅闯？”
副堂主的话没说完。
叶风已经踏上了第一级石阶。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实了，鞋底和石阶接触的声音在整条甬道里回荡。
前排的持盾弟子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副堂主的脸在面具后面抽了一下。
他把话咽回去，从腰间抽出那条毒鞭。
“拦住他！”
前排盾阵没有动。
“我说拦住他！”
还是没人动。
副堂主骂了一声，自己冲了上来。毒鞭在半空中抖开，鞭梢带着破空的啸声抽向叶风的面门。
鞭法很凌厉。出手角度刁钻，鞭身在空中画了个弧，从上往下劈，劈到一半突然变向，横扫过来，封住了左右两侧的躲闪空间。
叶风没躲。
他伸出左手。
五根手指张开，精准地攥住了鞭身。
毒鞭上的暗紫色药膏接触到他掌心的太乙真气，嗤的一声冒出白烟。
副堂主使劲往回拽。
拽不动。
叶风的手指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鞭子上。
副堂主咬牙加力，双脚蹬地，腰背发力，整个人往后仰着拉。
叶风手腕往回一带。
四两拨千斤都算不上。就是简单粗暴地一拽。
副堂主整个人脚底打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飞。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在这一拽面前轻得跟纸片似的。
他飞到叶风面前的时候，叶风右拳已经迎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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