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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开玩笑的吧。”黄新松了手，无力地对着门踢了一脚。
“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吃的，用的，我都会给你带回来。”
黄新用看仇人的目光狠狠瞪着黄潮生，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你要把我关起来？”
黄潮生被揪住，猛地往下一坠，却恳切地凝视着他：“以前我没有好好管教你，害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想了很久，是时候该负起责任了。”
黄新抬了抬嘴角：“你现在要负责任了？”
黄潮生背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比起你自己病急乱投医，还是有人照顾会更好。”
黄新冷笑一声，“你要照顾什么，你能满足我吗？”
“小新，我只想为你好。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生来就是个贱骨头，没有人上床一天都活不下去，”黄新说，“我和我妈妈一、模、一、样。”
黄潮生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不重，黄新身子却歪了歪。
黄潮生看了看停在半空中的手，好像他自己也不认识那只手，更不承认这只手犯下的错。
黄新偏着脸，与陌生的锁眼长久对视着。停了好久才僵硬地转回来。他背过身，不让黄潮生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也觉得我恶心吗？”
黄新被黄潮生从背后抱紧，他的世界充斥着黄潮生沉稳而冰冷的声音：“小新，你只是生病了。”
如同脑袋被木棍重击，黄新的太阳穴嗡嗡作响。缓了好久才能听见声音。
他转过身用全力搡开黄潮生：“我没有生病！病的是你！哪有男人会像你那样，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搞才有感觉？哪有男人会像你那样，对着儿子勃起？”
这话跟针筒似的，扎进黄潮生的动脉里，抽干他的血，他脸色比纸苍白，跟染了恶疾似的毫无人色。
“是，我没资格。我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你看不起我也是应该的。”黄潮生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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