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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型是AB，黄潮生的血型是B，赵金莲的血型是什么来着？
他翻出被谁打湿后又风干的皱巴巴的资料，翻出黄潮生年轻时的那张集体照。盯着他年轻的脸庞傻笑。
他撕掉黄潮生相册里的照片，在背面写：“好想见你。今天我忍住了，明天可以见到你吗？”
“我的脑子里只有你，除了你，我思考不了其他东西。”
“就算你是个我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又有什么？这会改变我们的关系吗？”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不可能真的抛弃我。虽然你对我的爱跟我对你的爱不是同一种。”
他只剩下了一种感觉，很困，很累，没有力气。但他也不想吃饭，完全没有胃口。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进食，觉得自己恶心，只想让意识消失，忘记身边的一切，也忘记自己。
他躺回床上，扎进黄潮生的衣服里，再次陷入昏睡中。
黄潮生外套上的味道一点点消失。
黄新不信，换了领口、袖口、内衬，一处一处闻过去。最后他把脸埋进去，什么也没闻到，只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他把外套蒙在脸上，贪婪地嗅着最后一丝黄潮生的味道。机械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揉捏着，自顾自兴奋起来。
睡着就好了，睡一觉，黄潮生就回来了。
「黄潮生五天没有回家了。他大概是不要我了」
他的手指没劲，花了很久才打完邮件。按下发送的按钮后，他再次倒回床上昏睡过去。
第五天，他连打手枪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觉得身上发冷，就穿上了黄潮生的外套，把所有的被子都压在身上，把自己裹成粽子，昏昏沉沉地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钥匙叮铃当啷的响声，开门的声音遥远的传来。他拖着身子下了床，一站起来，两眼发黑。来不及等这一阵黑影消散，他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口想迎接黄潮生，门外却传来了隔壁邻居关门的声音。
他扶着墙，缓缓坐在门口。胸口有些闷，他锤了两下胸口，歪斜地靠着门喘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以为自己觉得冷，
袖口空荡荡地垂下来，衬得他的手腕细得不像话。
他开水龙头洗脸，手指在龙头上滑了两次，才握住。裤子挂在胯上，一直往下掉。他把腰带系到最紧，却还是松松垮垮的。
不小心瞥到镜子，里面映着的脸白到发灰，眼睛空空地嵌在眼窝里，他哭过了头，眼皮有点肿，眼白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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