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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张一柯出门前状似不经意地问何其越:“下午来找我吗?”
何其越咬着手指想了会:“行吧。”
何其越到的时候,张一柯还没上课,他去小卖部切了一半提前买好的西瓜,又给何其越找了个勺:“那儿还有半边,要是不够吃,你再去拿。”
何其越左手抱着西瓜,右手急急忙忙拨开外头的塑料袋:“哥,等等。”他拿起勺,挖了一大块正中间的红肉,递到张一柯嘴边。
张一柯吃完就去上课了,何其越坐回角落,看着他,时不时挖一勺西瓜。
上回的梦龙雪糕,何其越知道价格之后,心疼得滴血,睡觉前一直在张一柯耳边念叨。张一柯困得不行,捂住他的嘴:“祖宗,我第一次买,以后不乱花钱,睡觉吧。”
张一柯对自己不舍得花钱,好东西全用在何其越身上,连手上这个西瓜都是无籽的。何其越挖了一勺送进嘴里,抿着嘴嚼一嚼,冰冰凉凉的东西吃得全身热乎乎。
转眼就到八月底,何其越26号就得进学校军训,总共五天,报道前一晚,他忐忑得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
张一柯抓住他手腕:“别动了,明早还得去学校。”
“哥,好紧张。”
“同一个地方有什么紧张?你可爱漂亮,不会有人讨厌你的。”张一柯拍拍他手背,安抚道。
“我一个大男生,你怎么能说我漂亮!”
“嗯,是大男生。”张一柯扣住他的手指,“都做过梦了。”
何其越想到之前的梦,眼神闪了闪,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转过身:“快睡觉吧!”
自从梦遗之后,何其越就再没亲过张一柯,也不会动不动就挂他身上。张一柯心里是失落的,但他也明白,随着何其越年龄渐长,这种变化是自然的,他自己也没法想象两个大男人天天搂抱在一块。只是,一想到何其越总有一天会彻底长大,然后离开这个家,离开自己,他心里就堵得慌。
在这一刻,他无比赞同何其越的话,他们两人要是亲兄弟就好了,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以后怎么也散不了。他和何其越非亲非故的,何其越一去外地读大学,就会把自己忘了吧?
他想现在就摁着何其越狠狠警告,一辈子都不能忘了自己,最好两人一直住一块儿,就算各自娶妻生子了,也得住一个地儿。但何其越仅仅是做个梦,就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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