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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充分调用了演戏技巧,饶是这样,每天排完他仍然精疲力尽。大家和他差不多,排练厅几日里没有任何扯闲篇的动静,未知的变革,莫测的后果,有人要留命保全,有人甘当死棋,人人煎熬,因为希望渺茫,生与死皆未必能推动胜利。
在那个年代,活着或死去谈及不到意义、用处,只是时局下的选择博弈。
徐昭抱着卫鹤清讲起了排练的种种,卫鹤清听出他嗓子发干,跑去接了杯温水送上。两人改为面对面坐,徐昭用腿把卫鹤清围在中间,看他直着眼倾听,眼皮褶起一点,情态像个守护着自己的小孩儿。
“不说了,”徐昭困在戏里的复杂感受顷刻消散,他捏捏卫鹤清的耳垂,“过来我亲亲。”
卫鹤清挪着身子骑上徐昭大腿,献上脸颊的同时诚恳道歉:“对不起。你都这么累了,我还让你为我的情绪操心。”
“不准反思,”徐昭听了伸手掐他的辟谷肉,“你再说我就把桌上的串全吃了,一口不给你留。”
徐昭精准狙击到痛点,卫鹤清大惊失色,指指自己的嘴表示紧急撤回,又怕捞不着吃似的,跪起来匍匐在茶几边上撸了几串温乎的肉串。
“一会我热了你再吃。”
徐昭等他咽下去,扯着裤/月要把他拽回原位,卫鹤清趁机反握住他的手,“啵”地印了个油印儿。
“以后你不许再为自己的情绪道歉,”徐昭把印儿往卫鹤清鼻尖上蹭,“哭就哭了,气就气了,别用条条框框约束自己,哭完该吃吃该睡睡,明天想哭就再哭会儿,不想哭就笑一个。我喜欢你这样,你别拘着。”
卫鹤清受不了地去抽纸,他发现自己有被夸羞耻症。心里的花苞听得大开但无法直面,比玩儿的时候还臊,臊得他恨不得团成个球藏起来。
“听着没有?”偏徐昭一眼洞穿,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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