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即便真把机密摆在你面前,你又能记住多少?”
他心知肚明,即便真出了纰漏,也怪不到许忠义头上。
这位少爷来此本就是镀金,背后更有戴老板的面子。
军调会若真有差池,首当其冲的是他自己这个站长,其次恐怕才是许忠义。
不过,他留下许忠义并非为了争论这些。
吴敬中脸色一正,切入主题:
“忠义,军调会期间的事情,你可以挂个名,不必深入。”
“但有另一件事,你必须给我盯紧了。”
“你那便宜伯父,穆连成。”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峻:
“明天代表团就要抵达。”
“其中那位邓代表,在北平时期曾是穆连成的老同学。”
“你必须让穆连成把嘴巴闭严实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得有数!”
吴敬中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所谓的军事调处,本质上是舆论与心理的博弈。
谁掌握了更多的筹码,谁就能占据主动。
倘若穆连成口风不紧,将自己收受贿赂之事泄露出去。
被对方代表抓住把柄、大肆渲染,事态就可能急剧扩大。
甚至导致己方彻底丧失主动权。
一旦上级追责,他这个少将站长很可能成为替罪羊。
许忠义郑重地点点头:
“站长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
“不过,依我看,借那老东西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主动去联系代表团。”
“他头上那顶汉奸的帽子还没摘掉呢。”
“难道还敢再沾上‘通共’的罪名?”
“我看他有几颗脑袋够砍!”
吴敬中沉吟片刻,语气稍缓:
“我也确信他没这个胆量。”
“但非常时期,务必万分谨慎,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露出些许欣慰的笑容:
“好,你心里有谱,我就放心了。”
许忠义面色如常,心中却在想:
现在放心,未免太早了些。
我只说他不敢联系代表团,可没保证他不会趁机逃跑。
但愿等到军调会忙乱之际,你发现穆连成早已金蝉脱壳时,别气得心脏病发作才好。
离开吴站长宅邸,许忠义步履匆匆地往家中赶。
如此急切,是因为今天是他与谢若林约好交接“收获”的日子。
夜色渐深,街道冷清,他的身影迅速没入昏暗之中。
......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在许忠义的控制下,傀儡死士牛壮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包房。
谢若林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到来,也不多言。
只是努了努嘴,示意跟上。
两人穿过包厢旁的狭窄弄堂,左拐右绕,最终进入一处隐蔽的密室。
这里不愧是谢若林的据点,果然留有后路。
“呜……呜呜……”
听到脚步声,密室深处立刻传来压抑的呜咽。
昏暗灯光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实实。
嘴里塞着布团,原本体面的西装如今沾满污渍与尘土。
显然这些天吃了不少苦头。
尽管模样狼狈,但那与黄宣极为相似的眉眼轮廓,让许忠义瞬间确定。
这就是他要找的人——野驴,耶律麒。
谢若林简短说道:“人,交给你了。”
牛壮点头,一把扯下耶律麒眼前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后者更加惊恐。
他拼命挣扎,发出含糊的哀鸣,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也难怪他害怕。
正经人谁会在深夜戴着墨镜出现?
更何况眼前是这般魁梧如山、煞气逼人的形象。
耶律麒心中慌乱至极,脑补出无数可怕画面:
自己细皮嫩肉,对方莫非是看中了这副皮囊。
想尝尝“兔儿爷”的滋味?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某处更是一紧。
❷ 𝟔 ❷ x 𝚂 . 𝒞o 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