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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长久地沉默了，最后留下一句有些低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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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修斯，我得去上学了，等你回来。”
沙利叶盯着那扇窗户，房间里的窗帘已经都被系统拉上了，它将整个屋子都营造出了一种主人已经搬走的孤寂感，希望这样可以让彼得明白房子的主人不会回来了。
“他每天都这样吗？”沙利叶问。
窗帘的遮挡让他并不能看见彼得的模样，但那道模模糊糊的阴影从窗外挪开了，他已经走了。
系统叹了口气：“是啊，不过我相信等时间过去的久一点，他就会逐渐忘记你的。”
毕竟它的初衷是去拯救这些英雄，而不是让他们陷入某个痛苦的回忆中。
系统眼神复杂地看了眼似乎是在发呆的沙利叶，那张瓷白的脸和昳丽的眉眼，是它最初一眼就看中沙利叶作为自己宿主的原因。
系统从未告诉过沙利叶，它刚被投放到这个世界时，其实也挑选过很多宿主，就连安森它都去观察了一天，只是它最后的选择是沙利叶。
它能看见每个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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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它遇见沙利叶时，对方的灵魂是他看过的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浓郁的黑色，可当系统往更深处看去时，便发现那层漆黑之下，是所有人也无法企及的纯白。
“如果他们会一直记得我，忘不了我、或者在得知真相后恨上我怎么办？”
系统一怔，它愣愣地看向沙利叶，那双绿宝石般漂亮的眼眸中，只是纯粹的茫然和疑惑。
“他们可能会忘不了你，但他们永远不会被仇恨蒙蔽。”系统认真地回答道，它注视着沙利叶的眼睛，“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英雄。”
沙利叶晃晃脑袋，神色恢复自然，就好像刚刚那一瞬间心中涌起的慌乱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回大都会了，看好煤球。”
*
克拉克正在厨房做晚饭，沙利叶在客厅看着电视，和谐的好像刚才跑去纽约的人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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