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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晚训回宿舍，她就站在那儿盯着海报一动不动，盯好久，好几次半夜我起夜看见，吓得我后背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韩晓梅还费解地向她追问：“我实在搞不懂，你们俩到底隔着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这样天天对着你的海报较劲？”
苏锦月低头看着手机里教练秦若发来的塔林赛场适应训练安排，指尖轻轻摩挲手机外壳，心底腹诽。
仇恨谈不上，或许只是少年人冰场之上，不肯认输的执念吧。
“锦月，行李都检查好了吗？护照、冰鞋专用箱子已经托运了。”秦若拎着随身包走到她身侧，打断她的思绪。
苏锦月回过神抬头看向教练，扬起明媚的笑容：“都准备好了教练，我们走吧。”
秦若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带着她顺着登机廊桥走上飞机。
苏锦月找到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随身的背包塞进行李架，刚系好安全带，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了两下。
她掏出来划开屏幕，置顶的聊天框里，季寒舟的消息刚发过来，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我今天早上就到了，酒店就在赛场旁边，步行十分钟。今天下午就去适应冰场了，冰质还不错，比之前波兰尼亚站的时候还要好，你过来适应两趟就能顺过来了。】
【对了，你生理期刚好这两天，飞机上别喝冰饮，空乘送饮料就要热的。毯子等会儿找空乘多要一条，盖在肚子上，别着凉了。】
【十六个小时航程，别一直抱着平板看比赛录像，会伤到眼睛。困了就睡会儿，眼罩和颈枕都装你背包侧袋了，我昨天给你塞的。】
苏锦月看到屏幕弹出的三条消息，心中暖意渐浓，师兄连自己生理期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比她自己还上心。
她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划，很快打字回复：【嗯嗯，我知道了，师兄放心，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边几乎秒回：【你上次参加比赛疼得脸色都几乎没有血色了，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难道你忘了？】
后面跟了个无奈的橘猫表情包，可爱到犯规，和他平日里清冷的样子反差极大。
苏锦月无声地笑了笑，刚要再打字，头顶的广播就响了起来，提示乘客飞机即将起飞，请关闭电子设备或调至飞行模式。
她指尖飞快敲了一行：【要起飞了，我要调成飞行模式了。酒店见，师兄。】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季寒舟回了个软乎乎的猫猫点头动图，跟着一行字：
【好。睡一觉就到了，不舒服就叫空乘，别自己硬挺。】
苏锦月看完，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橘猫，随后就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塞进侧边口袋。
她侧头望向舷窗，飞机缓缓滑行加速，猛地抬头穿过厚厚的云层，窗外很快变成一片铺展开的云海，白得晃眼。
她整个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心里忽然漫上点说不清的情绪。
好像不知不觉间，她早就习惯了季寒舟这样无处不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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