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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没说，转身找赛事工作人员沟通了两句，没几分钟就推了个轮椅过来，停在季寒舟跟前：“上来。”
季寒舟：“......”
他看着眼前的轮椅，额角跳了跳，语气带着点抗拒：“不用，我能走。”
“能走个屁。”陈砚白没好气，“刚才站起来都打晃了，还嘴硬。你想今天上热搜是‘华夏花滑名将赛后体力不支晕倒’是吧？少废话，赶紧坐上去，我推你走。”
“我觉得我没这么虚，可以走路的。”季寒舟站着没动，耳根微微泛粉。
他活了这么久，即便当医生的时候也是推着别人走，自己都没坐过轮椅，现在让他当着工作人员和其他选手的面坐轮椅，实在别扭。
“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陈砚白叉着腰，“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场馆怕不得要十分钟？你想被观众和粉丝围观？万一中途晕倒怎么办？自由滑还比不比了？你不想跟你家小月亮一起领奖了？”
最后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季寒舟抿了抿唇，沉默两秒，最终还是别扭地坐了上去，还不忘把外套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陈砚白差点笑出声，还不忘调侃：“早这样不就完了，跟我还犟。放心，没人拍你，捂这么严实，就算月亮在也认不出来。”
季寒舟闷声闷气：“闭嘴。”
陆嘉阳在一旁偷偷抿嘴差点笑出了声，见季寒舟看了过来，急忙转过身去掩饰。
季寒舟冷不丁出声：“想笑出声就笑吧，不用憋着。”
陆嘉阳秒变正经：“师兄，我没笑话你，勤快的小师弟为你效劳。”
季寒舟：“......”
陈砚白示意：“走吧。”
陆嘉阳走到轮椅身后，推着轮椅往出口走，三人一个领头，一个坐着，一个推着，顺着后台通道往外走，沿途碰到几个其他国家的教练和选手，都投来关切的目光，瓦列耶夫还特意停下来问了两句，季寒舟都淡淡点头回应，全程把脸埋在帽檐里，社死得不行。
场馆外，三人刚走出大门，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司机就立刻下来，快步跑过来帮忙：“陈教练，寒舟，嘉阳，快上车吧，车里开了暖气。”
陆嘉阳先一步上了副驾驶，两个大人合力把季寒舟连人带轮椅扶上车，陈砚白把轮椅折叠好放进后备箱，绕到另一边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冷风，暖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季寒舟才松了口气，把帽子摘下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四人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影里，一个举着长焦相机的狗仔按下了快门，把他坐轮椅、被人扶上车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小时，这组照片就出现在了海外社交平台上，配文耸人听闻：
“EXClUSive:HUaXiafigUreSkaterJiHanZhOUleaveSarenainWheelChairafterShOrtprOgram:SUSpeCtedSeriOUSiniUry,fateOffreeSkateUnknOWn.”
（独家：华夏花滑选手季寒舟赛后坐轮椅离场：疑似重伤，自由滑成疑。）
② 𝟞 ② 𝐗 𝚂 . 𝐶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