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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线的弧度深刻有力度,隐约晒伤的小臂有焦糖色。
“阿清当年骂了我一句,被吊在这儿抽了三十鞭,其中一鞭见骨。”
三爷把柔韧鞭身盘在了几道在鞭柄,拍了拍祁序的脸:“你想想,你该罚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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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看上去瘦弱苍白,也是经年的岁月和诅咒侵蚀,年轻那会儿却是实打实地驯养过两只东北虎,从幼崽带到大,向来是鞭不离身,能把这柔软难以拿捏的东西用到指哪儿抽哪儿。
他许久没握鞭,在手中试了试力道,一道利落的破空声后,一旁烛火熄了一支,柱身仍稳稳当当站着。
“小序比我当年懂事儿。”祁正清有心求情,候在一旁端着盛放鞭子的托盘,这样说了一句,神情忐忑,像是把自己的小崽子叼给主人求他垂怜的大狗。
青壮年男人宽阔的后背是上好的画布,但此刻祁序胸前悬着一青玉坠,便更勾人凌虐。三爷甩了一鞭子,鞭尾点地,祁序立马会意跪在鞭尾扫过的那处,双手背后。
三爷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他刚一跪正,鞭子便精准抽过乳头,抽在玉环上清脆一声响,祁序只觉得胸前乳肉几乎撕裂,立时低低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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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如果三爷没有特意提醒,那就是允许人受刑时出声,祁序感受胸前火辣的余韵,又努力挺直了身子把胸乳尽量鼓胀出来。
再是四五鞭,不再找准位置,只是随意从小腹胸前扫过去,他不似当年的祁正清那般倔强不驯,因而这惩罚也并不重。几鞭下来祁序小腹挂满了淋漓的血印,却只是皮外伤,只上些药养个几天结了痂便可痊愈。
“阿序,你说走就走说留就留,太过任性乖张。”停了鞭,三爷把鞭柄塞到祁序唇边示意他咬着,又点着他额头教训道:“也就是自家长辈才会这样宠着你。”
祁序口中含着腥气满溢的鞭柄,说不出话,只是呜呜地应声,俯身低头凑近了,面颊蹭着三爷的脚踝以示认错,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痛吟。
被罚时适当地撒娇示弱会讨三爷喜欢,祁序仍默默念着祁正清教给他的话。
果然,三爷笑着摸他的头颅,手上的动作温和。
鞭罚结束,三爷命他去翻阅书架上的家训,这册家训原是祁景明的大哥祁景原的手迹,后来他担心这些小辈不上心,保存不当恐有损毁,自己单独收了起来,又仿着大哥的笔迹誊抄了份。
祁正清整理好刑罚后的残局,依然跪至三爷身边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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