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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就回来吧，”清水转身先往房间里去了，像是知道绘鸠昴已经没法脱罪地逃掉一样，“记得把门关好。”
没走几步他就听见身后门落锁的声音，属于昴的脚步声迟疑着跟了上来。虽然犹豫不决，但亦步亦趋地、还是跟得很近。
他们重新进了浴室。清水示意昴自己把自己剥干净。
“不管哪里都要洗干净，”他居高临下地对着浴缸里的昴笑了笑，“能听懂吗？”
他的话和神情都像别有深意，昴不想揣测了，顶着清水的目光开始闷头搓洗自己。
他故意洗很久，其实没有有意拖延，但清水真的一直没离开，昴被看得发慌，明明平时洗完澡直接光着跑出去也不会怎么样，此刻却觉得不自在。实在是洗无可洗了清水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昴没办法，扒着浴缸边探出脑袋仰头看他：“小洗，我没有衣服……”
清水嗯了一声，没有起身。
这是干什么，衣服都不给穿了吗。昴有点害怕，因为不穿衣服的话想跑也是没办法跑掉的，只能呆在这里被清水为所欲为，这太恐怖了。于是他放软了声音再求一遍：“帮我拿一下衣服吧……我穿什么都可以的……”
绘鸠昴实在很会撒交，装乖的时候看不出来平时有多能闯祸。清水像真的吃他这一套一样暂时离开了，但昴看着他的身影总还是觉得意味不明，心里毛毛的。
他自己跨出浴缸，浴巾在地上被他蹭了一晚上不能捡起来用，于是就湿漉漉地试图站着把自己风干。身上湿着的话穿衣服会不舒服。
很快清水就回来，很贴心地替昴规避了这个问题——他带回来的只是一个项圈而已。
昴没明白，他脑子就是转得很慢。但清水要给他戴上，他就把脑袋低下去，纤细的后颈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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