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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龙王的灵魂质问，瑟拉芬娜手前端着茶杯，挺拔的姿态优雅如画。
她看了一眼洛夜和伊格妮丝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杯中微晃的茶汤，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是啊，我说过。”
“可你算算，洛夜那家伙，到底欠了多少情债？我们好像……”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桌沿上轻轻一点。
“堵不住了。”
“什么意思？”艾露薇娅没听懂，眉头蹙得更紧。
瑟拉芬娜抬起头，目光落在洛夜身上，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本王改变策略了。与其死堵，不如……顺水推舟，堵不如疏。”
艾露薇娅彻底呆住了。
“你想想。”瑟拉芬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一字一句，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如果我们现在硬生生把这些与他生死与共过的女人全部拒之门外，硬逼着他做出绝情斩断的选择……结果会怎么样？”
“洛夜那种重情重义的性格，只会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与两难之中。”
“他心里会一直惦记着她们，会觉得我们在逼他做选择。到头来，为难的只能是洛夜和我们。”
“这样，会破坏我们的感情的。”
“龙骑士，就要拿命守护自己的巨龙的啊，你忘了吗？”
艾露薇娅抿了抿樱唇，小嘴张了张，却破天荒地找不到话来反驳。
瑟拉芬娜指尖轻划过杯沿，语气里多了一分看透尘世的坦然与自嘲：
“况且……那个家伙身上那股该死的吸引力，对我们龙族乃至异族来说，简直就像是致命的毒药。”
“今天一个精灵，明天一个龙女，后天指不定又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魔女。你拦得完吗？”
“与其等着一个个外头的人找上门，倒不如我们联合当前的有生力量，自己把门守起来。”
“最起码这样，还能避免后续出现更多的对手。”
艾露薇娅似懂非懂地眨巴着大眼睛，逻辑上听起来似乎挑不出半点毛病，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有股怪怪的味道……
没等艾露薇娅想明白，瑟拉芬娜那向来波澜不惊的清冷声线里，忽然被一丝极淡极淡的窘迫与羞耻所打破。
这位高贵无比的银龙女王微微别开视线，耳根处悄然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声音极轻极快地补了一句：
“况且……从战术持久度上来说，我们可能……确实需要更多的姐妹来分担火力。至少……得凑够人手才行。”
“？？？”艾露薇娅的小脑瓜再次过载，
“凑够人手？分担什么火力呀？”
瑟拉芬娜狠狠瞪了这不开窍的小黑龙一眼，眼神里的深意红得发烫，看得艾露薇娅莫名其妙地一阵心慌。
随后，银龙女王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紧，以几乎只剩空气振动的极微声浪，附在艾露薇娅耳边说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密语：
“你说分担什么？那个精力过剩的混蛋……动不动就是折腾几个时辰都不消停。”
“你就算是一条龙，也顶不住啊。”
PS：很烦，第三章没写完，晚点更，不要再刺激我的玻璃心了0.0，我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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