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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试探,一场针锋相对的试探。Reddy显然不打算让步。他步步紧逼:“离开是你的自由。不如说,如果你连这一种程度都无法接受,趁早离开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伊森咬紧牙关:“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你以为激怒我就能让我上钩吗?”
“对不起,无意冒犯,我并不想惹你生气。但这样才能让你性兴奋。”Reddy的语音中传来电脑椅靠背磨损的轻响,“一定是的。因为我也应了。你穿着什么?让我们从简单的问答开始吧。”
“我没有答应让你成为我的支佩者。”伊森提醒道。
“当做试用服务?”Reddy又笑了起来。他的确很爱笑,而每一次他的笑声都狡猾得让伊森反感,“我和你只是聊一聊而已,这是双向筛选和磨合的过程——我也没有承诺要让你成为我的服从者。”
“……操。”他无话可说。
“我不喜欢脏话。”Reddy说,“回答我的问题。”
“……浴袍。”伊森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他起初紧紧地盯着象征Reddy发言的喇叭图标,他的声音很轻,“……还有,泳裤。”
“你刚刚游完泳?”
“习惯。”他的手指无意地在电脑桌下有节奏地敲击,“我每天都会这么做。游泳、然后去洗个热水澡、看书、睡觉。”
“你有一个很严密的日程表。”Reddy说,“我不太清楚你所在的城市的情况,但是,我的家乡已经降温了。即使在秋天,你也会坚持游泳吗?”
“是。”伊森说,“即使很冷。我的手会被冻僵,要游两轮以上,才能恢复温度。我必须这么做,去保持我自己。”
“你真是超乎想象的自虐狂和控制狂。”Reddy点了点鼠标,大概在调节音量,“为什么今天你还来不及去洗澡,就打开了Dark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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