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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黎走到白板前，把纸贴上去，又用记号笔画了个箭头，指向板子上写着的“金皇”二字。
两个女人，都是陪酒小姐，都被切成碎块混在猪肉里，沿着国道不知道运了多少趟，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受害者被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
如果不是那场暴雨，如果不是面包车追尾，这些尸块可能已经被运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被埋进土里，或者被喂了野狗，永远没有人知道。
“司机呢？”郑黎转过身，“司机的DNA比对出来没有？”
“还在排队，顺利的话估计还有一小时能出结果。”丁俊说。
郑黎嗯了一声，随即喊住刚休息完从家回来的唐棠：“唐棠，通知一下金皇的负责人，从今晚开始暂停营业，什么时候恢复等通知——另外，让他们的鸡头来趟市局问话。”
“啊……什么鸡头？”小姑娘也操劳了一宿，临近中午时回家眯了一会儿，傍晚又被叫回来干活，此刻浑浑噩噩，像还没回魂儿，“哦哦哦，公关经理——郑队你不休息一会儿吗？”
“我休息你替我干活？”郑黎看了一眼她，说，“打起点精神来，这案子结束了我向上头给你们申请津贴。”
唐棠点点头，又像个魂一样飘走了。
没过二十分钟，唐棠领着一个男人进了询问室。
那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走路带风，看起来就是那种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老油条。
他一进门，目光先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郑黎身上，主动伸出手：
“郑队长是吧？您好您好，我是金皇的公关经理，免贵姓龚，单名一个凯字。”
郑黎站起身，没接他的手，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龚凯也不尴尬，收回手，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笑了笑：
“郑队您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郑黎翻开笔记本，目光落在他脸上。
近距离看，这个叫龚凯的男人脸上有大面积烧伤后的瘢痕，从左侧额头一直蔓延到右侧下颌，皮肤凹凸不平，颜色深浅不一。
那些几乎占了满脸的疤痕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扭曲，给人一种明明在笑，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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