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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就在此时，知先生的眼神微微偏了一下。
那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瞬偏移，像是被远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阿明迅速捕捉到了他的视线，视线几乎同步滑过去——
远处是郑黎站在碎石地上的剪影，而剪影的斜前方有一台越野彻，车窗正在缓缓降下，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探出了窗沿，瞄准镜的反光在雨幕中闪了一下——
“郑黎——”
阿明毫不犹豫，身体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同时动作，侧身一步横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郑黎和那扇车窗之间，枪口却纹丝不动，依旧直指知先生。
整个场面如同被冰封，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还是车里的枪手顿了一下，将枪口收了回去。知先生眯了眯眼，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人会擅作主张。
“都放下。”
知先生的声音沉下来，手缓缓放下，笑意收干净了，目光一扫周围，似乎在重新评估着手下人心中的忠诚边界：
“谁让你们动的？”
没有人敢回答，那扇车窗也重新升了上去。
知先生收回视线，又去看阿明。
阿明还保持着侧身的姿势，雨水把他浇透了，一手举着枪，手背上有细小的青筋凸起，另一只手微微张开，隐隐有把人护在身后的意思。
远处传来了新的声音，低沉的轰鸣声正在一点点靠近，听着数量不少。
知先生脸色微变，眼角抽东了一下，所剩无几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
“哥哥，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知先生开始后退，一步一步退进那排越野彻的阴影里，保镖的枪口还指着阿明，但也在跟着后退。
“你不跟我走，以后就再没有用枪指着我的机会了，你抓不到我的——但我会找到你。”
远处的红蓝灯光正在快速接近，所有人的脸上都映出诡异的光斑。
阿明握着枪的手始终稳定，枪口追随着知先生的脚步移动。
知先生的身影已经被越野彻挡住了大半，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
“好吧，哥哥。”
“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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