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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清仓随便买的。”
“哎呀……那还挺可惜的，这质量真不错嘿。”
唐棠相当惋惜，依依不舍多看了两眼，新鲜劲过了又拉着阿明聊东聊西，小嘴叭叭叭个不停，跟初见时那胆怯样判若两人。
“砰——”
郑黎猛地拉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力度之大甚至门都反弹到墙上跳了两下。
唐棠一惊，整个人抖了一下，手里的奶茶差点全泼出去，幸亏被阿明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又是一桩惨案。
郑黎一改这几天的和颜悦色，眉头紧皱，大步走到阿明身边，抢过他的奶茶猛吸一口，又去招呼唐棠：
“走，你们跟我去趟市医院——”
“吴让和程光被人杀了。”
——
“我也不知道啊——正好换班我就提前了两分钟去上厕所，回来就看到有人从病房里冲出来了——”
市医院几乎乱成了一锅粥，关押吴让和程光的这一层被一道道警戒线拦了起来，负责执勤的民警哭丧着脸，被彭瑜拉到角落里问话，说话时手都在抖，连比划带解释，恨不得把自己从换班到上厕所的每一秒都掰开了说清楚。
碎石场那晚后吴让直接被拉到了市医院抢救，直到他死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恰好在第二天，程光因为毒瘾发作和骨癌的原因也被送到了市医院。
出于看管起来更方便、更节省人力的原则，两人被安排关在了一块。相安无事了三天，甚至昨天晚上郑黎还收到了医院的消息，说吴让可能在十八小时内就要醒了。
结果没等到人醒，却等到了他被杀的消息。
那间病房里充斥着新鲜血液的腥味儿，浓郁到几乎令人作呕。两人都是被一击致命，脖子上开了个大口，直到现在还有血顺着病床滴滴答答往下流。
阿明先一步走进去，绕过地上的血泊，只不过弯腰凑近草草看了两眼，当下心里便有了主意，直起身回头喊郑黎。
郑黎正站在门口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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