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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黎操控着鼠标，光标在103玉清特大走思案的犯罪人员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喃喃自语道：“胡满……他人关哪儿呢？”
“省里第一监狱呆着呢，无期，下半辈子几乎都在里面过了。”陆亦洋有点疑惑的看看郑黎，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苦笑一声，“老郑，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大概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郑黎拍拍陆亦洋的肩膀，郑重其事地按了一下，报以肯定的眼神，“辛苦了，麻烦你大晚上再跑趟第一监狱吧。”
陆亦洋实在受不了自己跟个出租车司机似的省厅市局来回跑，又无奈又抱怨：“你自己怎么不去？靠，每次都让我来回跑！”
“这案子不是归你们省厅管么。”郑黎笑笑，言语间似乎隐隐还计较着省厅不分青红皂白结案的调侃，随后自己也整整衣服站起身，“我得去把程辉拉出来问点东西。”
陆亦洋叹了口气，认命了：“行吧——你去审程辉？”
“对。”郑黎点点头，语气沉下来半分，“我觉得程光和吴让被灭口的事太奇怪了。”
陆亦洋的眼神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接话道：
“因为从贩杜这个方面来说他们和知先生是竞争对手，吴让被警方抓住等于帮知先生清除障碍，正常情况下知先生没必要大张旗鼓让人过来灭口——”
郑黎心下一阵赞同，心想还是和聪明人说话来得轻松。两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神中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除非他们知道点什么——而现在活着的只有程辉了。”
——
“吱呀——”
深夜的技侦办公室只有几台显示器的光亮着，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方峰迅速把原本电脑上开着的界面隐藏，随手点开了一个监控视频，回头去看声音的来源。
王书豪叼着烟正推门进来，见到方峰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眼时间：“马上十二点了你还没回家啊？”
“嗯，有几个地方我觉得有点问题，想着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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