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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彭瑜接过纸在眼睛上摁了摁，纸巾晕出一片暗色，她沉默许久，又重复一遍，“……我没事。”
阿明低低嗯了一声，他深知彭瑜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些过往，他再呆在这里有点不合适了，刚欲借口离开，彭瑜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彭瑜深吸一口气，将纸巾在手中攥成一团：“进。”
门被推开一条小缝，郑黎露了个脑袋进来，嬉皮笑脸：“彭姐，我刚听唐棠说阿明在你这……”
郑黎话说一半收住了，似是感受到空气中的悲伤沉寂，他的目光快速在二人脸上扫过，而后慢慢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想开口，却见阿明轻轻摇了摇头。
阿明站起身，低声开口：“彭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彭瑜点头，在阿明即将踏出门时又轻轻说，“谢谢你。”
阿明脚步一顿，背对着门口停了一拍，随即抬手悄声合上门。
“怎么了？”郑黎走在阿明身边，微不可察向后瞥了一眼紧闭的门，“彭姐找你说什么呢？”
“问点以前的事。”阿明的步伐略快于郑黎半步，他偏偏头，问，“你干什么？”
“下班了我还不能找你啊？”郑黎快步走至与阿明齐平，伸手勾住他肩膀，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想你了，想带你去吃饭。”
“别黏着我，都是人。”阿明伸手去推郑黎，手掌抵着他胸口往外顶，十分艰难地将人扒拉开，又瞪了他一眼才开口，“今天又找什么借口庆祝吃饭？”
“今天可是正经日子，我可没找借口。”郑黎笑嘻嘻的掏初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两圈，凑到阿明耳边，语气兴奋，“我让人空运来了两只活的法国蓝龙虾，都是三斤多的，虽然这个时候的没夏天的好吃，但也还行——你不是之前上网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嘛，正好现在是冬季捕捞期的开始，我就给你弄来了。”
阿明仔细一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事，那天两人窝在阳台上吃饭后水果，郑黎从背后抱着阿明，陪着他在网上买一些书，买完后又随便看了些视频。
阿明手中的鼠标不过是在那条记录捕捞法国蓝龙虾的科普视频上多停了两秒，他根本没料到郑黎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如果不是他提起来，阿明自己都不会记得。
一时间他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郑黎，卡了壳，最后等两人上了车他才慢慢开口：“今天是什么正经日子？”
“嗯？”郑黎有点奇怪地看了阿明一眼，笑道，“你不记得啦？”
见阿明一头雾水，郑黎系好安全带后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亲，笑得爽朗：
“老婆，二十六岁生日快乐！”
阿明身子兀然一僵，而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于是又慢慢放松下来，歪头去看窗外，甚至都没有去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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