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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烫。”
一只手盖在alpha滚烫的后颈,温温的掌心比起线体要凉上一些。alpha身体不明显地颤了下,短暂地撩开眼皮,很快又合拢。
“别说话了。”
楼兰谙只陪伴过林焉恒那一次易敢期。因为他第二次易敢期来的时候,他已经分化成了一个alpha。他们在短暂的一周易敢期里不接触不交流,远离对方,再没有在易敢期里紧紧交握带着薄汗和滚烫温度的手。
再次在易敢期手指纠缠紧扣,已经是物是人非的今天。楼兰谙不看他的眼睛,也不再看他的鼻尖,此时此刻,在错开鼻尖的相吻中,他已经再也无法想起曾经他的模样。
整个易敢期,他们纠缠着在床上度过。线体孜孜不倦地被来回注入高浓度的信希素,终身标济的络印落在楼兰谙的后颈时,疼痛已经蔓延得全身麻木。楼兰谙精疲力尽躺在床上,呼吸之间细微的气快要只进不出。他觉得这是一种折磨和凌吃,和最不想相爱的人做这样的事,无尽的痛苦中,偶尔偶尔,他也感受到了一些快乐。
第9章(F)却道故人心易变
易敢期外的时间,林焉恒并不多和他接触。
楼兰谙总是在偶尔某个晚上夜深人静时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尽着妻子的义务体贴地打开门,会看到林焉恒头发又长长了,从堪堪扫过眉到低头垂眼时会扎到眼廓,玄关处暖黄的光落在他的发上,眼下、鼻翼的阴影暗淡地连成一片,他只是看他一眼,就知道林焉恒估计又连轴转了很久,导致修剪头发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们住在一起,并不像寻常夫妻一样每天晚上轻松地聊一聊你今天干了什么,我今天又干了什么。他们很少交流,不过这导致他们很快学会了通过看对方的一些手癖而判断对方的动作,久而久之,大概也变得默契了些。
楼兰谙有一次晚上躺上了床,发现忘记了把自己取下的戒指从洗手池边拿走。他听浴室里没有水声,门也虚掩,就推开浴室门走进去。
林焉恒站在镜子前,微微弯身倾靠过去一些,不太熟悉地竖着剪刀修剪自己又长长了的头发。
楼兰谙看了半晌,和他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的时候对他温和地笑了下,对他说,我替你修剪一下吧。林焉恒不为所动,只是从镜子里盯着他,没有表情。楼兰谙的手轻轻裹住他捏着剪刀的手,从他的手里轻巧地顺走了剪刀,让他闭眼。
也许是房间外只开了夜灯。也许是浴室洗漱台的顶灯并没有多亮。也许是楼兰谙动作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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