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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庭国崇武轻文,号称百万武夫。
这才使得神庭国在中原六国中最强。
恰恰也是因为如此,神庭国文武不对等。
庙堂之上,武将稳压文官一头。
姜圣之所以能当上捕快,是因为他觉醒了武道真气。
并且,姜圣还修炼到了武道一重,这才符合衙门招募捕快的最低要求。
然而,十年之内,姜圣的武道境界,都未曾前进半步,始终卡在了武道一重。
并不是姜圣的天赋不好,而是因为他的恶习导致根骨有些荒废。
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的刀,出了一身透汗的姜圣才算收手。
这个时候,姐妹花已经将房间彻底地打扫干净。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屋,姜圣说不出来的舒服。
生活也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既然如此,姜圣打算优先解决麻烦。
拿上绣春刀,姜圣告诉姐妹花,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他去去就回。
然后,姜圣拎刀而出。
他此番,是要去找赵有龙,好好理论理论。
毕竟,赵有龙这种小人,不解决就会是个大麻烦。
姜圣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步行。
因为他家的小母马,比他还瘦。
半个小时之后,姜圣赶到了赵有龙家。
这个时候,赵有龙正在和一个农户汉子谈生意。
至于这生意的内容,自然和他的行当有关。
农户是一个老实汉子,一直没娶到媳妇,通过旁人,得知了赵有龙的存在。
农户汉子这才来此,想着找赵有龙买一个媳妇,传宗接代。
然而,赵有龙卖给他的,却是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半老徐娘。
至于相貌,自然不用多说。
而这个半老徐娘,赵有龙竟敢卖出三两银子的高价。
如此一来,农户肯定不干。
三两银子够他买一个相貌一般的黄花闺女。
赵有龙却直接抢下农户汉子的钱,并说这半老徐娘能生孩子,而且能生很多孩子。
说完,一众打手围了上来。
农户老汉见状,没得办法,只能拽着半死不活两眼空洞的半老徐娘往家走。
这就算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敲诈完的赵有龙,只觉得身心舒畅。
因为这个半老徐娘,最多只能卖到一两银子。
如果拖到开春,甚至很有可能连一两银子都卖不上。
如今却卖得三两高价,怎能让赵有龙不开心。
也在这个时候,赵有龙才算注意到姜圣来了。
赵有龙的脸色立马变了,沉声开口,“姜捕快不请自来,可是有事?”
姜圣拱手开口,道:“赵大哥不必慌张。”
“我只是例行巡查,路过而已。”
赵有龙听得此话,脸色一变。
捕快例行巡查,多半是要敲诈。
而且,先前赵有龙买卖人口的全过程,已被姜圣收入眼帘。
他虽一直干的就是这等营生,可从来都是背着官府,不敢光明正大的交易。
而那些从他这里买妻的汉子,自然也不敢声张,否则刚买来的人就会被官府带走。
这事一旦捅到明面上,可就坏了事。
赵有龙脸色再沉,朝向打手,递去个眼神儿。
几个打手心领神会,赶忙关紧院门,顺带着把姜圣围住。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不过,姜圣浑然不惧。
瞧着镇定自若的姜圣,赵有龙愣了一瞬。
他虽然和姜圣打交道不多,却也知道,这家伙是个怯懦之人,是个任人欺辱的草包。
可昨日一见,再到如今看来,赵有龙想不通,姜圣为何会如此英勇?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人多势众。
冷哼一声,赵有龙开门见山,“姜大人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姜圣拱手,“先前麻烦过赵大哥,我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故特来登门拜访。”
“至于家中两位妻子,我不打算卖,还希望日后赵大哥莫要来找小弟麻烦。”
说完,姜圣躬身拱手行礼赔罪。
见姜圣赔礼,赵有龙心头大定,冷哼一声,“姜圣,我给你脸,称你一声大人。”
“我若不给你脸,你是个什么东西!”
“再说了,昨个可是你来找的我,我瞧你半死不活那样,才可怜你,答应你买下你的两个媳妇,助你还赌债。”
“而你却伤了我的兄弟,还骗了我,这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姜圣一笑,“赵大哥,此事好办。”
说完,姜圣把刀扔在地上,开口再言,“昨天我打伤赵大哥的兄弟,今天赵大哥不妨砍我一刀,算是了结此事。”
“若我死了,算我点背,和赵大哥无关。”
“若我活着,就算我命大,也不会追责赵大哥。”
“不知赵大哥意下如何?”
听完姜圣的这番话,赵有龙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说真的,他不是裴元,也不想与姜圣彻底撕破脸。
他知道姜圣过得不咋地,受凌辱。
但赵有龙也知道,姜圣祖上,曾出过一位四品的锦衣卫副指挥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这个道理,赵有龙还是清楚的。
可不砍吧,兄弟受伤了,姜圣这穷鬼肯定也没银子赔,更何况昨日还驳了他的面子。
可若砍了吧,这梁子,就算结死了。
再三犹豫,赵有龙只得怒哼一声,“姓姜的,看你如此诚意,那我赵某人也有肚量,此事作罢。”
“并非是我赵某人碍于你的身份不敢。”
“只因我单纯的不想欺负你。”
“要不是昨夜看你濒死,否则,我才不会答应你。”
“不过,既然你来赔罪,那我赵某人就当吃了个小亏,不和你一般计较。”
“拿着你的刀,滚吧。”
听得这番话,姜圣心头一笑。
因为他早就猜出来赵有龙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免得日后麻烦。
姜圣拿起刀,朝向赵有龙躬身再行礼,“赵大哥,昨日之事,的确是小弟不对,还是赵大哥大度。”
“今日,特谢赵大哥,来日赵大哥若有用得着姜某的地方,还请赵大哥尽情吩咐。”
“只要姜某能办得到,必然会竭尽全力。”
“可若姜某办不到,赵大哥也能体谅姜某的苦衷。”
听完姜圣的这番话,赵有龙嘴角一抽。
他妈的,姜圣这话说的,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啥叫苦衷?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有龙怒哼一声,“行了,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滚吧。”
“另外,今日之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姜圣笑着拱手,“那是一定,今日姜某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走错了路。”
说完,姜圣走了。
临走的时候,守在院门的打手,还狠狠地瞪了姜圣几眼。
姜圣全当看不见。等
姜圣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北境的冬天就是这样,白天比黑夜短。
家中的烟筒冒着烟,显然是姐妹花在做饭。
看到这儿,姜圣笑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正在向他招手。
不过,笑着笑着,姜圣就笑不出来了。
赵有龙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可裴元不是。
裴元能在卢龙县经营赌坊多年,定是免不了上下打点。
而且,姜圣还听说,裴元甚至能和郡首府扯上关系。
可既然麻烦已经来了,总不能不解决。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儿,就是陪姐妹花吃饭。
可该如何解决麻烦,姜圣暂时还没想好。
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还和昨夜一样,吃完饭后的姜圣搂着姐妹花,感受着姐妹花滑嫩无骨的娇躯,便对着姐妹花上下其手一番。
直到惹得姐妹花连连娇羞,姜圣这才作罢,安分睡觉。
翌日,天不亮,姜圣就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姐妹花,还睡得香甜。
姜圣没有打扰她俩,而是又往她俩的身上盖了床被子。
做完这一切,姜圣走到门口,拿起柴刀,腰悬绣春刀。
姜圣决定,再次进山去碰碰运气。
今日虽然无雪,可这大风,也让人难受得很。
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
等到姜圣走到山脚的时候,天色已然亮了起来。
可今日姜圣,就不像昨天那般幸运。
山脚光秃秃的,除了白雪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姜圣也没抱太大希望。
姜圣抓了把冰凉的雪放在口中,润了润喉后,便开始登山。
可说来也是怪,这山光秃秃的,姜圣只捡到了几个松塔。
这玩意儿烤一下挺香,能解馋,但是不当饭吃,也吃不饱。
如今寒冬腊月,猎人在猫冬,山里的飞禽走兽也在猫冬。
姜圣在前山转悠了半晌,却没有半点收获。
两手空空,便准备回家。
后山他不敢去。
据说,后山有一只伤人的大虫,今年已害了数条人命。
即便有武道一层的修为在身,姜圣也不敢贸然前往。
原因无他,干不过。
就当姜圣准备返回卢龙县城回家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了山脚旁河流冰层上面,有一只老猞猁。
姜圣紧握柴刀,悄悄靠了过去。
走近一看,姜圣发现,这只老猞猁在刨冰抓鱼的时候,不小心被冰封的河面冻住了爪子。
这下可把姜圣高兴坏了。
猞猁虽然没法吃,可皮子值钱得很,少说也能卖几两银子。
于是,姜圣拿起绣春刀,朝着猞猁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击,直接把猞猁砸晕过去。
之所以没放血,是因为被破坏的皮子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确定猞猁没了气息后,姜圣开始刨冰,把它的爪子挖出来。
一扛在肩上,姜圣直呼一声好家伙,这猞猁至少得有三四十斤。
这样的皮子,至少也得能卖上大几两银子。
姜圣大笑。
若是还能遇到几只像这样的猞猁,那他欠赌坊的债,就不成问题。
当然了,人不会总是幸运的。
就当姜圣准备扛着猞猁往家走的时候,他忽然瞥见,方才冻住猞猁脚的地方,残留着有几块鳞片。
由此可见,这个地方的下面,是有鱼存在的。
姐妹花经一路逃亡来到卢龙县后,也没吃过一顿饱饭。
姐妹花的身体看上去健康,实则瘦弱不堪。
因为姜圣能摸到她俩的肋骨。
而鱼汤,就是大补之物。
姜圣打算在此钓几条鱼回去给姐妹花补补身子。
于是,姜圣把猞猁扔在雪地里。
为了防止寒风把猞猁的毛吹垮,姜圣直接把猞猁埋在雪里。
然后,便开始了凿冰钓鱼。
不凿不知道,一凿吓一跳。
这冰层看着薄,实则足有一尺厚。
凿的姜圣浑身出汗。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过了片刻,姜圣才算凿开了一个小窟窿眼儿。
没有鱼线,他就从衣服角抽出一根棉线。
没有鱼钩,姜圣就拔了猞猁的两颗尖牙,交叉在一起,绑成鱼钩。
可这鱼饵,姜圣着实没了办法。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又瞥见了河边不远处还有几棵烂菜叶。
想来定是他人不要的菜帮子被风刮到了这里。
姜圣便把这烂菜叶绑在鱼钩上。
当然了,鱼最爱吃的是虫子,可没有虫子,就只能以烂菜叶代替。
姜圣把猞猁牙做成的鱼钩丢进水里。
接下来,便是静候鱼儿上钩。
河面不比县城,寒风吹起了一层雪沫子,刮得姜圣脸直疼。
尽管如此,姜圣仍是一动不动,如同坐定老僧一般,生怕惊扰到鱼儿。
一个小时之后。
姜圣感觉到了手中的棉线一紧。
定是有鱼儿上钩。
姜圣猛地一提。
好家伙,力道之大,险些给他拽了个跟头。
接下来,姜圣开始和水里的家伙博弈。
幸好这些棉线够坚韧。
博弈了片刻之后,姜圣才算把这条鱼拉了上来。
可由于冰口太小,鱼太大,根本无法将鱼拉出来。
万一鱼儿缓过劲儿来,那姜圣就要功亏一篑了。
既然如此,姜圣一手拽着棉线儿,一手抽出绣春刀,对着冰洞旁边就是哐哐一顿乱凿。
好在鱼儿被姜圣拽得脱力。
待冰口凿大以后,姜圣这才把这条胖头鱼拽了上来。
此鱼大补。
而且,此鱼之大,足有10多斤。
完全够他们吃上两顿。
今日这一趟,换钱的皮子也有了,补身子的鱼也有了,可谓收获颇丰。
就当姜圣拿着丰收之物准备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他的鞋底沾了水,结成的冰特别滑,姜圣一个不留神就滑进了水里。
好家伙,入水的瞬间,冰冷的河水,使得姜圣打了一个激灵。
比起冰冷河水更要命的,是姜圣的腿抽筋了。
这个时候抽筋,基本上就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他身上穿着棉袄,一旦沾水,就会变得沉重无比。
姜圣眼睁睁看着离冰口越来越远,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弥留之际,姜圣忽然觉得,从丹田之中涌出一股热流,散入四肢百骸。
这股突然出现的热流使姜圣恢复了意识。
而这个时候,他已站在了水底。
随着一声爆喝,姜圣双腿一蹬,一跃而出。
紧接着,便是刀割一般的寒风,刺骨无比。
姜圣哆嗦着脱下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站在河面上。
为了防止被冻死,姜圣一边咬着牙,一边用冰凉的雪狂搓身体。
直到搓得全身通红,皮肤火辣,姜圣赶忙抱起已经冻成冰坨的衣服,猞猁、胖头鱼。
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姜圣一边爆喝,一边朝着卢龙县跑去。
寒冬腊月,路上行人稀少,但不代表没有。
直到姜圣跑进卢龙县,行人纷纷驻足看了过来。
他们在卢龙县生活许久,还未见过有人在冬天光着屁股狂奔。
然后,行人纷纷对着赤裸之人竖起大拇指。
比起屁股被他人看见,姜圣直接用猞猁挡住脸。
反正身体都一样,脸只要不被人看出来就行。
不多时,姜圣跑回家,一头钻进被窝里。
姐妹花吓坏了,还以为是哪个变态闯了进来,吓得惊叫连连。
毕竟,谁会在这天寒地冻光着屁股在外头跑?
直到瞧见是夫君后,姐妹花都慌了,她们不解夫君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
夫君是在练功?
可不解归不解,瞧着夫君冻红的身体,姐妹花赶忙分工而作。
姐姐沈羽裳为夫君擦拭身体。
妹妹沈芙蓉给夫君烧热水。
这一忙活就是一个多时辰。
也幸好有姐妹花在,否则,姜圣就算跑回家,也免不了被冻死在炕上。
现在命是保住了,也没冻坏胳膊腿,至于会不会染上风寒,姜圣觉得都不重要了。
吐出一口浊气,姜圣只觉脑袋昏沉,便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
姜圣才算睡好一觉。
他出的汗把被褥都打湿了。
是沈芙蓉特意多加柴火,把炕烧得滚烫,这才算是把姜圣体内的寒气逼了出来。
这个时候,沈羽裳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进来。
姜圣觉得身体舒服,想来寒气肯定是全部褪去。
由于白天遭此一难,姜圣这下不敢再去钓鱼了。
可吃饱的姜圣并不困,在哄睡姐妹花后,便想着趁夜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明天好拿到镇上去换钱。
因为明天就是三日期限。
裴元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个畜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姐妹花睡着后,姜圣穿好棉袄,拿着柴刀和绣春刀,趁着夜色出了卢龙县,摸进深山。
这一次,姜圣直接走上后山。
大虫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还清赌债,和姐妹花好好过日子。
否则,裴元就是随时悬在他脑瓜顶上的一把利刃,让他寝食难安。
至于夜晚的山上有什么,姜圣不知道。
他没在这个时间来过。
不过,许多猎户都是夜晚进山,白天下山,往往收获颇丰。
姜圣也决定赌一把。
虽说心存侥幸之心,赌徒是也,但姜圣不得不赌。
等姜圣赶到后山的时候,天上皎月正圆。
只是这寒风呼啸,吹得姜圣有些睁不开眼。
夜晚的后山格外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只是,姜圣却看见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吓得他赶忙躲到树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是游走在后山的雪狼。
狼这种畜生,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往往都是成群结队。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
姜圣连老虎都打不过,就更别想在狼群的利齿下脱险了。
好在雪狼不会上树。
雪狼群在姜圣躲着的这棵树下转悠了几圈后就走了。
当然了,姜圣没有立刻下来,因为他不确定雪狼群是不是走远了。
这畜生最是狡猾。
尤其还是这雪深及腰的后山,姜圣根本跑不过雪狼。
不知等了过多久,姜圣忽然听见后山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嚎叫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
听得姜圣心里瘆得慌。
可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压着心头的好奇,就这么挂在树上,不为所动,任凭寒风吹拂。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确定周围再无雪狼后,姜圣才小心从树上下来。
根据昨晚记忆里传来惨叫声的方向,姜圣握紧柴刀,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时不时姜圣就会停下,观察一下周围情况,以防被畜生从背后偷袭。
走了半刻,姜圣心头一紧,因为他看见了满地的猩红。
很明显,这个地方,昨天晚上展开了一场动物间的惨烈厮杀。
至于是哪种动物的厮杀,姜圣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方肯定是雪狼群。
因为姜圣看到了几头被咬断了脖子的雪狼。
在这后山,能对雪狼造成威胁的,要么就是狗熊,要么就是大虫。
可一般的狗熊都会冬眠。
如此一来,昨夜和雪狼群厮杀的,就只有可能是大虫了。
姜圣吞了口唾沫,犹豫是否要继续前进。
当然了,就这么呆愣愣地站在雪地里,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于是,姜圣找了一棵老松,三下两下便爬了上来。
等了片刻,直到日上三竿,仍不见有动物走来,姜圣这才肯定雪狼群已经退走。
于是,姜圣下树,跟着血迹,缓缓朝着后山的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周围不对。
因为这个地方的风,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冷更硬。
而且,风呼啸的声音,宛若恶鬼尖嚎一般。
听得姜圣只觉瘆得慌。
正当姜圣不打算前进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侧面不远处的雪地上,趴着一个巨大的黄色的东西。
定睛一看,吓得姜圣一身冷汗。
好家伙,是一头浑身染血的大虫。
不过姜圣还是能看出,这大虫的肚子有起伏,显然没死。
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一张虎皮若卖得好的话,至少值个百两银子。
想到这,姜圣决定再赌一把。
他娘的,大点干,死了算。
狠咬牙关,姜圣心头一横,二话不说抽出绣春刀,猫着腰,缓缓靠上前。
若是大虫还有力气,姜圣不介意拔腿就跑。
若是大虫已重伤,姜圣不介意送它一程,结束它的痛苦。
百步后,姜圣靠至大虫的背后。
大虫似乎也察觉到了后背的动静,转过虎头。
当大虫瞧见姜圣接近它的时候,直接怒吼一声,露出尖锐的獠牙。
虎啸震山林。
姜圣亦是心头打颤。
说实话,若是没见过这大虫,姜圣还没那么害怕。
可一旦如此近距离接近这只大虫,姜圣觉得鸡皮嘎达瞬间爬满了全身。
这只大虫已经重伤,可凭他武道一层的修为,能否拿下这只大虫,也还尚未可知。
姜圣不打算硬碰,决定等这只大虫咽气。
于是,姜圣再次上树。
大虫会爬树,姜圣知道,可这只大虫明显受了重伤,爪子还断了一只,显然已无法爬树。
可这一等,就是数个时辰。
树上的姜圣都蒙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虫竟然会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
可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把姐妹花放在家里他不放心。
毕竟,还有几头畜生在觊觎他绝美娇妻。
想到这儿,姜圣心头一横,直接摘下一根树枝,朝着大虫身上扔下去。
大虫没有咆哮,没有转头,什么都没动,只有肚子在剧烈起伏。
呼吸的节奏这般快,姜圣断定,大虫已是到了大限,就差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既然如此,姜圣决定帮它结束痛苦。
抽出绣春刀,刀锋上寒光一闪。
姜圣纵身一跃,双手握刀,直接狠狠地插在了大虫的脖颈上。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姜圣胸前的棉袄。
也正因这一刀,断去了大虫的最后一点生机。
一刀击杀大虫,吓得姜圣直接跌坐在地,喘息连连。
说真的,他也担心大虫会在临死反扑。
可好在这只大虫受伤过重,这才让姜圣捡了便宜。
只是,这大虫至少300多斤,仅凭姜圣根本没办法把它从这后山拉回县城。
而且周围还有至少数十头雪狼尸体,放在这里纯属浪费。
思虑片刻,姜圣开始收集树枝。
半个时辰后,姜圣制作好了一个简单的爬犁,把大虫和数头雪狼放在爬犁上。
姜圣拉着爬犁往外走。
可每走一步,姜圣都需要好好喘息一下。
若非大雪封山,姜圣还真无法把这大虫和雪狼拉出去。
这一走,便是从下午走到夜幕降临。
好在卢龙县即将关闭城门的前一刻,姜圣拉着爬犁走到了城门外。
守城甲士与姜圣见过几面,简单说了两句,甲士放行。
可当甲士看着姜圣拉着的爬犁上放着大虫的时候,无一不是投来震惊无比的目光。
这种体型的大虫,没个十几人可拿不下。
而且,姜圣就凭他那瘦小的体格子,不仅杀了一只大虫,还杀了数只雪狼。
甲士想不通。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守城甲士纷纷朝着姜圣投去敬佩的目光。
不多时,姜圣便赶到春来酒楼。
小二一眼便认出了姜捕快。
可瞧见姜捕快身后爬犁上的大虫,小二慌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小二赶忙把老板喊了下来。
留着山羊胡子的胡老板,一瞧见爬犁上的老虎,顿时心头一震。
好家伙!
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老虎。
看见姜圣,胡老板赶忙上前,拱手开口,“姜捕快,不知这老虎和雪狼怎么卖?”
力竭的姜圣,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费力地抬头看向胡老板,“胡老板,你看着给个价。”
胡老板双眼滴溜溜地转,又捋了捋山羊胡。
过了片刻,胡老板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姜捕快,我胡某佩服你打死了这只大虫。”
“照市价,这只大虫,最多也就值个一百两银子。”
“剩下的几头雪狼,除了皮子能值个几两银子,剩下的都不值钱。”
“若是姜捕快舍得把这些都卖给我,我胡某人直接出一百两,不知姜捕快愿意否?”
姜圣点了点头,伸出手来。
这样,便算成交。
胡老板也不墨迹,直接从怀里抽出来一张银票,放在姜圣的手上,“既如此,姜捕快,你我钱货两清。”
姜圣把银票揣进怀里,点了点头。
说真的,他累坏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既然货物已经被胡老板买下,姜圣也不在此多留。
胡老板赶忙上前,把姜圣拦下,拱手笑着开口,“之前没看出来姜捕快竟如此厉害,是我胡某眼拙,还望之前过往,姜捕快莫要放在心上。”
姜圣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开口,“胡老板放心,我姜圣不是记仇之人。”
一听这话,胡老板一笑,赶忙招呼小二拿来两坛上好的春日酿,递给姜圣,“姜捕快,这春日酿可是本店最好的头酒。”
“我胡某人也希望能结交姜捕快这等朋友。”
“若姜捕快不嫌弃,这两坛子酒,便当做胡某的礼物。”
“若日后姜捕快还有这等俏货,可以拉到我这里来,我胡春来对天发誓,肯定以市价收,绝不会坑骗姜捕快。”
姜圣点了点头,接下两坛酒,“既然如此,胡老板这个朋友,我姜圣也认下。”
“只是,我今日为了拿下这只大虫和数头雪狼,已耗费了所有力气,难受得紧,就不陪胡老板多聊了。”
胡老板拱手,“姜捕快慢走。”
姜圣拎着两坛子春日酿,朝着家走去。
老旧的房屋内燃着昏黄的烛光,院门紧闭,想来今日无人前来闹事。
拖着疲惫的身子,姜圣走进屋门。
刚把两坛春日酿放在地上,姜圣只觉两眼一黑,向前一倒,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等姜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姜圣看见姐妹花跪在他身边。
姐妹花全都眼睛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姜圣拖着较为虚弱的身体坐起来,笑着开口,“我还没死,你俩哭什么?”
“等我死了,你俩再哭也不迟。”
一听这话,沈芙蓉哭得更凶了。
沈羽裳则是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夫君莫要乱说。”
姜圣一笑,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放在姐妹花手里,“这是昨天挣的,还了赌债之后,再给你俩添一身好看的衣服。”
一听这话,沈芙蓉喜极而泣。
沈羽裳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好在夫君并无大碍,否则,她俩日后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赌坊的裴元,觊觎她俩美色许久。
姜圣睡了一夜,姐妹花一夜未睡。
可夫君平安无事,姐妹花也就忘了困意。
沈羽裳伺候夫君洗脸。
沈芙蓉去给夫君熬粥。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粥端了上来。
姜圣连喝了好几碗,这才使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由于家里全都是粟米,姜圣打算去搞点精米来,给姐妹俩好好补充下身子。
可刚一下地,姜圣就觉得双腿发软。
没得办法,姜圣决定先休息片刻,然后再去赌坊还债。
姐妹花洗完碗,就去院子里收拾,毕竟这家,实在是太乱了。
姜圣盘坐在炕上,吞吐真气。
可说来也是怪,他的丹田,就好像漏气一样,无论吞纳多少,始终都是这些真气,未有半滴精进。
直到半个时辰后,姜圣吐出一口浊气。
叹息一声,姜圣这才了解,原主修为为何停滞武道一层十年之久!
丹田的确漏了,吞吐得再快,也赶不上漏的速度。
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在吞吐。
因为姜圣觉得,或许勤能补拙吧。
家里的活,不需要姜圣做什么,姜圣便想着,前往偏房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爷爷留下来的武功秘籍。
哪怕是一些简单的招式也好。
现在的姜圣,除了会衙门统一传授的简单招式外,再就只剩下强行调动真气。
然而,当姜圣走进偏房后,却失望至极。
因为家里边能卖的,都已经让他卖了。
就剩几口没人要的破箱子摆在那里。
箱子里面除了几本看不出书名的古籍,再就是一些没用的小玩意。
没办法,姜圣只能失落地走出偏房。
家道中落,说的就是这般。
当然了,这也不怪别人。
这个时候,姜圣注意到,院子已经被姐妹花收拾得干净整齐。
就连地上的积雪也被姐妹花清扫了不少。
当然了,除去被拔得差不多的篱笆墙,倒还有些豪门的底子在。
就是这底子......
多多少少有些破败。
既然没有功法,姜圣就想着,还完赌债后,看看能不能用剩下的银子,买一些能看得上眼的功法。
最起码也要突破到武道二层才行。
否则,仅凭他武道一层的实力,恐怕这辈子难以晋升为中等捕快。
就更别说高等捕快了。
至于衙门那边,姜圣告了几天的假。
反正他去不去都无所谓,县令也不会找他做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姜圣窝囊,干不出啥事。
远不如一些能给县令带去利益的捕快让人瞅着顺眼。
人情世故。
休息的差不多了,姜圣揣着银子,就去赌坊还债。
可让姜圣没想到的是,他走了半个时辰才算走到赌坊。
可赌坊却打了烊。
姜圣挠了挠头,这日进的斗金的买卖,怎么能说关就关?
再说了,今天是他偿还赌债的最后一天。
这该如何是好?
思略片刻,姜圣踹门,一脚比一脚狠。
可踹了半天,仍是不见有人开门。
姜圣这才算明白过来,也许又是裴元做的局。
至于内容,无非就是利滚利。
当然了,姜圣现在怀揣着一百两巨款。
他并不担心裴元利滚利。
就算滚出双倍他也还得起,无非就是吃点亏。
反正吃亏是福嘛。
想到这儿,姜圣转身朝着家走去。
可就在姜圣刚刚拐过一个胡同的时候,赌坊门外的挡板,就被人从里面摘了下来。
不多时,姜圣回家。
姐妹花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他。
晚餐格外丰盛,有鱼肉、鱼汤,还有之前留下来的鹿肉。
当然了,还有姜圣提前留下来的鹿血,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依靠这些大补之物,好好补一补身子上的亏空。
否则,守着这般绝色的姐妹花,还啥也干不了,只能在门外溜达......
这不活受罪吗!
反正姜圣是忍不了。
吃完饭,姜圣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姐妹花睡觉,而是穿着棉袄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
武者吞吐,以灵气转化真气,后以真气化为劲力。
能使出多少力量,就代表武者的战力有多高。
姜圣的武道一层,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能提起一百五十斤的重物。
可一旦晋升武道二层,姜圣便可提起三百斤的重物。
武道三层,又是成倍增加。
而武者一旦突破至武道三层,可就是质的飞跃。
武道四层以上的武者,可称为宗师。
四层便是小宗师。
至于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门道,姜圣不得而知。
因为这个层次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姜圣闭目凝神,感受着天地间灵气的变化。
当然了,肆意的寒风也在狠狠地刮着他的脸。
没过多一会,姜圣的脸就被寒风吹红了。
北境夜晚的风,跟小刀子似的。
尽管如此,姜圣仍是站在院子里,缓缓吐息。
直到半个时辰后。
姜圣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多了一滴。
恰好就是这一滴让姜圣看到了希望。
也就是说,缓慢的吞吐,是能够凝炼出真气的。
这样一来,即便丹田漏气,也能以质量补充。
既然如此,姜圣回屋,哄睡了姐妹花后,便再返回院子里闭目吐息。
而且,姜圣还掌握了吐息的节奏。
风起时吸气,风散时吐气,这样凝结下来的真气要坚实无比。
姜圣还试着催动了一滴真气。
果然和姜圣所料的一样,这滴真气竟然能脱离他的手掌,击落他掌前三寸的雪花。
而一旦能催发真气离体,就说明姜圣离武道二层不远了。
这无疑又给姜圣带来了希望。
于是,找到状态后的姜圣,一边开始慢跑,一边开始缓缓吐息。
姜圣认为这样一来两不耽误。
同时,姜圣还信奉一句真理:男人不练腿,迟早得阳痿。
一边奔跑一边吐息,姜圣只觉得困意越来越少,反而头脑格外清明。
接下来,便有了月下慢跑的一幕。
这一跑,就是好几个时辰。
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姜圣才觉得有些许困意。
好在他不用当值,白天可以尽情地睡觉。
只是,这感觉让姜圣非常奇怪,明明奔跑了许久,却没有半点的疲惫之意。
难道.......
是因为吐息的缘故?
武者一般不会长时间的吐息,只有在力竭之后才会以吐息的方法恢复体内的真气。
因为在武者看来,吐息属于是小道,只有捶打自身筋骨,才算是武者的大道。
当然了,在姜圣看来,无论是大道小道,只要是道,它就是好道。
剩下大与小,跟他没关系。
为了让姐妹花好好的睡一觉,姜圣拆了几根篱笆,插入灶坑里,点火熬粥。
等到姐妹花睡醒的时候,姜圣已经熬好了香喷喷的粥。
说真的,姜圣此举,可给姐妹花感动坏了。
因为男人不下厨房是神庭国的规矩。
姐妹花的父亲很疼爱她们的母亲,即便如此,他父亲从未给他母亲做过一顿饭。
由此可见,夫君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喝了粥以后,姐妹花开始收拾剩下的偏房。
姜圣揣着银子再次前往赌坊,可今日和昨日一样,赌坊的门始终没开。
姜圣没有踹门,而是带着绣春刀继续进山。
为了防止裴元起耍幺蛾子,姜圣还是决定多搞一些银子傍身。
今天的姜圣,收获远远不如前两日。
他只打了几只山鸡和几只野兔。
这种东西不值钱,即便拿到春来酒馆也换不来一两银子,倒不如拿回家给姐妹花烤了补身子。
等姜圣返回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好在姐妹花还没有做饭。
姜圣便直接在院子里边架起柴火,开始烤野兔和烧鸡。
由于家田荒废了很久,里面都是黄泥。
姜圣拔干净鸡毛后,便把黄泥裹在鸡的身上,开始叫花鸡的制作。
这个时候,野兔也被烤得滋滋冒油。
那叫一个香。
姐妹花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夫君烤肉。
沈羽裳倒是还好,很是端庄。
反观沈芙蓉,时不时地吞咽口水,还会偷偷地擦拭一下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看得姜圣心生喜欢。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姜圣并不介意尝一尝沈芙蓉的口水。
顺带着,办点正事。
片刻之后,叫花鸡和烤野兔都好了。
端进屋子,三人吃了起来。
姐妹花吃的那叫一个香。
姜圣也理解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吃饱喝足。
姐妹花收拾屋子。
姜圣便开始了吐息,还是同昨天的情况一样。
半个小时的吞吐,才能勉强凝炼出一滴真气。
武道进阶就是如此缓慢。
当然了,神庭国崇武,其中不乏天资聪颖之辈。
可在姜圣看来,天才就如同过江之鲫一般。
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姜圣也从来不认为顶尖的武者是绝对的天才,总有脚踏实地追上来的后来者。
这类人,天资不聪颖,但肯定是努力之辈。
至于像被退婚的那种天之骄子,大多都是不存在的。
吐息数个时辰,夜色降临,姐妹花又是熬了碗粥。
姜圣不解,“家里有肉,为何不炖肉吃?”
姐妹花对视一眼,轻笑一声。
姐姐沈羽裳开口,“夫君,家中确有吃食,可冬季漫长,总不能都吃了,要细水长流才是。”
该说不说,沈羽裳深谙持家之道。
反观妹妹沈芙蓉,对于吃食这方面,竟也破天荒的同意了姐姐说法。
姜圣笑了一下,看向沈芙蓉,“你不馋吗?”
听得此话,沈芙蓉俏脸一红。
因为这几天就数她吃的肉多。
当然了,也数她长的肉多。
沈芙蓉原本就低头不见脚尖儿,如今长了些肉,显得更加丰满。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完美身材也不过如此。
至于姐姐沈羽裳,腰肢柔软,弱骨可人。
沈芙蓉轻声开口,“夫君,妾身.......”
“妾身馋倒是馋,可妾身更想跟夫君过长久日子。”
听得此话,姜圣心头一暖。
说真的,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姐妹花都觉得姜圣是个好人。
虽然姜圣有的时候很吓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她俩不好。
姜圣反而对姐妹花格外关心。
这一点,姐妹花是能感受得到的。
毕竟,只有真心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既然沈羽裳都这么说了,姜圣便不再说什么。
他要做的,就是还了赌债之后,给姐妹花带来更好的生活。
至于钱,他已经有了想法,无非就是穿越必备的那几种东西。
酿酒首当其冲。
当然了,由于现在天寒地冻,不适合酿酒,姜圣就把当下的希望,都放在了山里的野味上。
至于他的俸禄,不提也罢。
吃完饭后,姜圣不再吐息,而是拎着绣春刀,带了一捆绳子前往山里。
可这一趟走下来,姜圣只带回来一只野鸡。
至于野兔,姜圣连毛都没看着。
当然了,中间还有小插曲,姜圣被雪狼群撵了数里。
也幸得这几日的吐息使他体内的真气凝实了不少。
否则,姜圣就要葬身于狼口之下了。
等姜圣返回县城的时候,已经是身心俱疲。
但绝大多数疲惫都是被雪狼群吓出来的。
这帮畜生也忒他妈吓人了!
县城甲士喊住姜圣。
姜圣走过去,拱手开口,“军爷可是有事?”
甲士拱手,“姜捕快打虎威名已传遍卢龙县。”
“我等只是仰慕姜捕快,想一睹真容。”
听得这话,姜圣一笑,“多谢军爷抬举,姜某也只是侥幸而已。”
“幸得大虫受伤,姜某才捡了便宜。”
“若是正面遇上大虫,姜某也必然会葬身虎口之下。”
听得此话,甲士一笑。
很显然,姜圣的谦虚,使得甲士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这个时候,守城伍长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杨卓,在此地担任伍长十五年之久,是妥妥的老兵。
早些年,杨卓也登上过战场。
只是,杨卓后来中了胡鬼一箭,伤了根骨,这才不得已成为了守城甲士。
杨卓拱手,“姜捕快谦虚了。”
“即便是遇上受伤的大虫,若没有莫大的胆气,恐怕也难以将大虫杀死。”
该说不说,伍长的这番话,姜圣听着非常舒服。
姜圣拱手开口,“姜某今日还有事,等闲下来时,定请杨兄酒馆一叙。”
杨卓闻言,笑着开口,“如此甚好。”
又简单客套一番后,姜圣走进县城。
可走着走着就下起了大雪。
白毛风也跟着刮了起来。
姜圣一手挡着眼睛,缓缓前进。
刚一走进院门,姜圣就闻到了香喷喷的肉香,想来一定是沈芙蓉馋了,磨着姐姐炖肉吃。
其实,姜圣也知道,沈羽裳很心疼妹妹。
若非落难至此,姐妹花也不会委身于他。
而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姜圣自认为,姐妹花也是真心实意和他过日子。
越是如此,姜圣就应该让日子过得更好,要不枉为男人。
将剩下的最后一点鹿肉吃完,姜圣搂着姐妹花,准备睡觉。
当然了,还是免不了一番上下其手。
可今天的姜圣却感觉出来不一样。
或许是先前没有仔细感受,姜圣觉得,沈芙蓉的肚兜似乎有些扎手。
当然了,姜圣没有多想,以为是胖了些许的沈芙蓉把肚兜磨的出了毛边。
看来,应该给姐妹花添些女子内衬了。
想到这儿,姜圣便没有特别在意。
搂着姐妹花的姜圣,听着姐妹花说了许多关于相府的事情。
可说着说着,姐妹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看得姜圣那叫一个心疼。
姜圣也忽然想起,他爷爷姜振,也很心疼他。
至于父亲,姜圣的回忆里没有。
只是,爷爷已经死去多年。
而姜家也是从爷爷死了之后,才开始变得颓败。
姜圣也是接受不了爷爷的死,只能以赌博来麻痹神经。
可这赌来赌去,就染上了瘾。
这才把姜家搞得这般破败。
想到这,姜圣心中叹息一声,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然后,姜圣借着月色,又是上下一番其手。
奈何心头燥热,姜圣直接开始亲吻姐妹花。
这可使得姐妹花娇呼连连。
只是,姐妹花对于这种感受,有些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心头痒痒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亲着亲着,姐妹花就搂紧了姜圣的脖子。
好家伙!
姐妹花竟然渐渐的开始争夺起姜圣。
姜圣也很无奈。
奈何身体这样,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姜圣恨不得现在......
哎!说多了都是泪。
直到好好安抚了一番姐妹花后,姜圣点燃火烛,准备再去院中吐纳一番。
可就在这时,姜圣双眼一凝。
姜圣双眼一凝,盯着沈芙蓉,道:“把你的肚兜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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