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262小说网>其他小说>神庭第一武夫:我拳一出,如日中天> 第1章 好大一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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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大一个便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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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庭国崇武轻文,号称百万武夫。

这才使得神庭国在中原六国中最强。

恰恰也是因为如此,神庭国文武不对等。

庙堂之上,武将稳压文官一头。

姜圣之所以能当上捕快,是因为他觉醒了武道真气。

并且,姜圣还修炼到了武道一重,这才符合衙门招募捕快的最低要求。

然而,十年之内,姜圣的武道境界,都未曾前进半步,始终卡在了武道一重。

并不是姜圣的天赋不好,而是因为他的恶习导致根骨有些荒废。

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的刀,出了一身透汗的姜圣才算收手。

这个时候,姐妹花已经将房间彻底地打扫干净。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屋,姜圣说不出来的舒服。

生活也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既然如此,姜圣打算优先解决麻烦。

拿上绣春刀,姜圣告诉姐妹花,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他去去就回。

然后,姜圣拎刀而出。

他此番,是要去找赵有龙,好好理论理论。

毕竟,赵有龙这种小人,不解决就会是个大麻烦。

姜圣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步行。

因为他家的小母马,比他还瘦。

半个小时之后,姜圣赶到了赵有龙家。

这个时候,赵有龙正在和一个农户汉子谈生意。

至于这生意的内容,自然和他的行当有关。

农户是一个老实汉子,一直没娶到媳妇,通过旁人,得知了赵有龙的存在。

农户汉子这才来此,想着找赵有龙买一个媳妇,传宗接代。

然而,赵有龙卖给他的,却是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半老徐娘。

至于相貌,自然不用多说。

而这个半老徐娘,赵有龙竟敢卖出三两银子的高价。

如此一来,农户肯定不干。

三两银子够他买一个相貌一般的黄花闺女。

赵有龙却直接抢下农户汉子的钱,并说这半老徐娘能生孩子,而且能生很多孩子。

说完,一众打手围了上来。

农户老汉见状,没得办法,只能拽着半死不活两眼空洞的半老徐娘往家走。

这就算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敲诈完的赵有龙,只觉得身心舒畅。

因为这个半老徐娘,最多只能卖到一两银子。

如果拖到开春,甚至很有可能连一两银子都卖不上。

如今却卖得三两高价,怎能让赵有龙不开心。

也在这个时候,赵有龙才算注意到姜圣来了。

赵有龙的脸色立马变了,沉声开口,“姜捕快不请自来,可是有事?”

姜圣拱手开口,道:“赵大哥不必慌张。”

“我只是例行巡查,路过而已。”

赵有龙听得此话,脸色一变。

捕快例行巡查,多半是要敲诈。

而且,先前赵有龙买卖人口的全过程,已被姜圣收入眼帘。

他虽一直干的就是这等营生,可从来都是背着官府,不敢光明正大的交易。

而那些从他这里买妻的汉子,自然也不敢声张,否则刚买来的人就会被官府带走。

这事一旦捅到明面上,可就坏了事。

赵有龙脸色再沉,朝向打手,递去个眼神儿。

几个打手心领神会,赶忙关紧院门,顺带着把姜圣围住。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不过,姜圣浑然不惧。

瞧着镇定自若的姜圣,赵有龙愣了一瞬。

他虽然和姜圣打交道不多,却也知道,这家伙是个怯懦之人,是个任人欺辱的草包。

可昨日一见,再到如今看来,赵有龙想不通,姜圣为何会如此英勇?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人多势众。

冷哼一声,赵有龙开门见山,“姜大人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姜圣拱手,“先前麻烦过赵大哥,我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故特来登门拜访。”

“至于家中两位妻子,我不打算卖,还希望日后赵大哥莫要来找小弟麻烦。”

说完,姜圣躬身拱手行礼赔罪。

见姜圣赔礼,赵有龙心头大定,冷哼一声,“姜圣,我给你脸,称你一声大人。”

“我若不给你脸,你是个什么东西!”

“再说了,昨个可是你来找的我,我瞧你半死不活那样,才可怜你,答应你买下你的两个媳妇,助你还赌债。”

“而你却伤了我的兄弟,还骗了我,这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姜圣一笑,“赵大哥,此事好办。”

说完,姜圣把刀扔在地上,开口再言,“昨天我打伤赵大哥的兄弟,今天赵大哥不妨砍我一刀,算是了结此事。”

“若我死了,算我点背,和赵大哥无关。”

“若我活着,就算我命大,也不会追责赵大哥。”

“不知赵大哥意下如何?”

听完姜圣的这番话,赵有龙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说真的,他不是裴元,也不想与姜圣彻底撕破脸。

他知道姜圣过得不咋地,受凌辱。

但赵有龙也知道,姜圣祖上,曾出过一位四品的锦衣卫副指挥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这个道理,赵有龙还是清楚的。

可不砍吧,兄弟受伤了,姜圣这穷鬼肯定也没银子赔,更何况昨日还驳了他的面子。

可若砍了吧,这梁子,就算结死了。

再三犹豫,赵有龙只得怒哼一声,“姓姜的,看你如此诚意,那我赵某人也有肚量,此事作罢。”

“并非是我赵某人碍于你的身份不敢。”

“只因我单纯的不想欺负你。”

“要不是昨夜看你濒死,否则,我才不会答应你。”

“不过,既然你来赔罪,那我赵某人就当吃了个小亏,不和你一般计较。”

“拿着你的刀,滚吧。”

听得这番话,姜圣心头一笑。

因为他早就猜出来赵有龙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免得日后麻烦。

姜圣拿起刀,朝向赵有龙躬身再行礼,“赵大哥,昨日之事,的确是小弟不对,还是赵大哥大度。”

“今日,特谢赵大哥,来日赵大哥若有用得着姜某的地方,还请赵大哥尽情吩咐。”

“只要姜某能办得到,必然会竭尽全力。”

“可若姜某办不到,赵大哥也能体谅姜某的苦衷。”

听完姜圣的这番话,赵有龙嘴角一抽。

他妈的,姜圣这话说的,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啥叫苦衷?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有龙怒哼一声,“行了,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滚吧。”

“另外,今日之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姜圣笑着拱手,“那是一定,今日姜某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走错了路。”

说完,姜圣走了。

临走的时候,守在院门的打手,还狠狠地瞪了姜圣几眼。

姜圣全当看不见。等

姜圣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北境的冬天就是这样,白天比黑夜短。

家中的烟筒冒着烟,显然是姐妹花在做饭。

看到这儿,姜圣笑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正在向他招手。

不过,笑着笑着,姜圣就笑不出来了。

赵有龙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可裴元不是。

裴元能在卢龙县经营赌坊多年,定是免不了上下打点。

而且,姜圣还听说,裴元甚至能和郡首府扯上关系。

可既然麻烦已经来了,总不能不解决。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儿,就是陪姐妹花吃饭。

可该如何解决麻烦,姜圣暂时还没想好。

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还和昨夜一样,吃完饭后的姜圣搂着姐妹花,感受着姐妹花滑嫩无骨的娇躯,便对着姐妹花上下其手一番。

直到惹得姐妹花连连娇羞,姜圣这才作罢,安分睡觉。

翌日,天不亮,姜圣就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姐妹花,还睡得香甜。

姜圣没有打扰她俩,而是又往她俩的身上盖了床被子。

做完这一切,姜圣走到门口,拿起柴刀,腰悬绣春刀。

姜圣决定,再次进山去碰碰运气。

今日虽然无雪,可这大风,也让人难受得很。

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

等到姜圣走到山脚的时候,天色已然亮了起来。

可今日姜圣,就不像昨天那般幸运。

山脚光秃秃的,除了白雪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姜圣也没抱太大希望。

姜圣抓了把冰凉的雪放在口中,润了润喉后,便开始登山。

可说来也是怪,这山光秃秃的,姜圣只捡到了几个松塔。

这玩意儿烤一下挺香,能解馋,但是不当饭吃,也吃不饱。

如今寒冬腊月,猎人在猫冬,山里的飞禽走兽也在猫冬。

姜圣在前山转悠了半晌,却没有半点收获。

两手空空,便准备回家。

后山他不敢去。

据说,后山有一只伤人的大虫,今年已害了数条人命。

即便有武道一层的修为在身,姜圣也不敢贸然前往。

原因无他,干不过。

就当姜圣准备返回卢龙县城回家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了山脚旁河流冰层上面,有一只老猞猁。

姜圣紧握柴刀,悄悄靠了过去。

走近一看,姜圣发现,这只老猞猁在刨冰抓鱼的时候,不小心被冰封的河面冻住了爪子。

这下可把姜圣高兴坏了。

猞猁虽然没法吃,可皮子值钱得很,少说也能卖几两银子。

于是,姜圣拿起绣春刀,朝着猞猁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击,直接把猞猁砸晕过去。

之所以没放血,是因为被破坏的皮子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确定猞猁没了气息后,姜圣开始刨冰,把它的爪子挖出来。

一扛在肩上,姜圣直呼一声好家伙,这猞猁至少得有三四十斤。

这样的皮子,至少也得能卖上大几两银子。

姜圣大笑。

若是还能遇到几只像这样的猞猁,那他欠赌坊的债,就不成问题。

当然了,人不会总是幸运的。

就当姜圣准备扛着猞猁往家走的时候,他忽然瞥见,方才冻住猞猁脚的地方,残留着有几块鳞片。

由此可见,这个地方的下面,是有鱼存在的。

姐妹花经一路逃亡来到卢龙县后,也没吃过一顿饱饭。

姐妹花的身体看上去健康,实则瘦弱不堪。

因为姜圣能摸到她俩的肋骨。

而鱼汤,就是大补之物。

姜圣打算在此钓几条鱼回去给姐妹花补补身子。

于是,姜圣把猞猁扔在雪地里。

为了防止寒风把猞猁的毛吹垮,姜圣直接把猞猁埋在雪里。

然后,便开始了凿冰钓鱼。

不凿不知道,一凿吓一跳。

这冰层看着薄,实则足有一尺厚。

凿的姜圣浑身出汗。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过了片刻,姜圣才算凿开了一个小窟窿眼儿。

没有鱼线,他就从衣服角抽出一根棉线。

没有鱼钩,姜圣就拔了猞猁的两颗尖牙,交叉在一起,绑成鱼钩。

可这鱼饵,姜圣着实没了办法。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又瞥见了河边不远处还有几棵烂菜叶。

想来定是他人不要的菜帮子被风刮到了这里。

姜圣便把这烂菜叶绑在鱼钩上。

当然了,鱼最爱吃的是虫子,可没有虫子,就只能以烂菜叶代替。

姜圣把猞猁牙做成的鱼钩丢进水里。

接下来,便是静候鱼儿上钩。

河面不比县城,寒风吹起了一层雪沫子,刮得姜圣脸直疼。

尽管如此,姜圣仍是一动不动,如同坐定老僧一般,生怕惊扰到鱼儿。

一个小时之后。

姜圣感觉到了手中的棉线一紧。

定是有鱼儿上钩。

姜圣猛地一提。

好家伙,力道之大,险些给他拽了个跟头。

接下来,姜圣开始和水里的家伙博弈。

幸好这些棉线够坚韧。

博弈了片刻之后,姜圣才算把这条鱼拉了上来。

可由于冰口太小,鱼太大,根本无法将鱼拉出来。

万一鱼儿缓过劲儿来,那姜圣就要功亏一篑了。

既然如此,姜圣一手拽着棉线儿,一手抽出绣春刀,对着冰洞旁边就是哐哐一顿乱凿。

好在鱼儿被姜圣拽得脱力。

待冰口凿大以后,姜圣这才把这条胖头鱼拽了上来。

此鱼大补。

而且,此鱼之大,足有10多斤。

完全够他们吃上两顿。

今日这一趟,换钱的皮子也有了,补身子的鱼也有了,可谓收获颇丰。

就当姜圣拿着丰收之物准备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他的鞋底沾了水,结成的冰特别滑,姜圣一个不留神就滑进了水里。

好家伙,入水的瞬间,冰冷的河水,使得姜圣打了一个激灵。

比起冰冷河水更要命的,是姜圣的腿抽筋了。

这个时候抽筋,基本上就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他身上穿着棉袄,一旦沾水,就会变得沉重无比。

姜圣眼睁睁看着离冰口越来越远,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弥留之际,姜圣忽然觉得,从丹田之中涌出一股热流,散入四肢百骸。

这股突然出现的热流使姜圣恢复了意识。

而这个时候,他已站在了水底。

随着一声爆喝,姜圣双腿一蹬,一跃而出。

紧接着,便是刀割一般的寒风,刺骨无比。

姜圣哆嗦着脱下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站在河面上。

为了防止被冻死,姜圣一边咬着牙,一边用冰凉的雪狂搓身体。

直到搓得全身通红,皮肤火辣,姜圣赶忙抱起已经冻成冰坨的衣服,猞猁、胖头鱼。

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姜圣一边爆喝,一边朝着卢龙县跑去。

寒冬腊月,路上行人稀少,但不代表没有。

直到姜圣跑进卢龙县,行人纷纷驻足看了过来。

他们在卢龙县生活许久,还未见过有人在冬天光着屁股狂奔。

然后,行人纷纷对着赤裸之人竖起大拇指。

比起屁股被他人看见,姜圣直接用猞猁挡住脸。

反正身体都一样,脸只要不被人看出来就行。

不多时,姜圣跑回家,一头钻进被窝里。

姐妹花吓坏了,还以为是哪个变态闯了进来,吓得惊叫连连。

毕竟,谁会在这天寒地冻光着屁股在外头跑?

直到瞧见是夫君后,姐妹花都慌了,她们不解夫君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

夫君是在练功?

可不解归不解,瞧着夫君冻红的身体,姐妹花赶忙分工而作。

姐姐沈羽裳为夫君擦拭身体。

妹妹沈芙蓉给夫君烧热水。

这一忙活就是一个多时辰。

也幸好有姐妹花在,否则,姜圣就算跑回家,也免不了被冻死在炕上。

现在命是保住了,也没冻坏胳膊腿,至于会不会染上风寒,姜圣觉得都不重要了。

吐出一口浊气,姜圣只觉脑袋昏沉,便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

姜圣才算睡好一觉。

他出的汗把被褥都打湿了。

是沈芙蓉特意多加柴火,把炕烧得滚烫,这才算是把姜圣体内的寒气逼了出来。

这个时候,沈羽裳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进来。

姜圣觉得身体舒服,想来寒气肯定是全部褪去。

由于白天遭此一难,姜圣这下不敢再去钓鱼了。

可吃饱的姜圣并不困,在哄睡姐妹花后,便想着趁夜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明天好拿到镇上去换钱。

因为明天就是三日期限。

裴元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个畜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姐妹花睡着后,姜圣穿好棉袄,拿着柴刀和绣春刀,趁着夜色出了卢龙县,摸进深山。

这一次,姜圣直接走上后山。

大虫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还清赌债,和姐妹花好好过日子。

否则,裴元就是随时悬在他脑瓜顶上的一把利刃,让他寝食难安。

至于夜晚的山上有什么,姜圣不知道。

他没在这个时间来过。

不过,许多猎户都是夜晚进山,白天下山,往往收获颇丰。

姜圣也决定赌一把。

虽说心存侥幸之心,赌徒是也,但姜圣不得不赌。

等姜圣赶到后山的时候,天上皎月正圆。

只是这寒风呼啸,吹得姜圣有些睁不开眼。

夜晚的后山格外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只是,姜圣却看见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吓得他赶忙躲到树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是游走在后山的雪狼。

狼这种畜生,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往往都是成群结队。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

姜圣连老虎都打不过,就更别想在狼群的利齿下脱险了。

好在雪狼不会上树。

雪狼群在姜圣躲着的这棵树下转悠了几圈后就走了。

当然了,姜圣没有立刻下来,因为他不确定雪狼群是不是走远了。

这畜生最是狡猾。

尤其还是这雪深及腰的后山,姜圣根本跑不过雪狼。

不知等了过多久,姜圣忽然听见后山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嚎叫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

听得姜圣心里瘆得慌。

可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压着心头的好奇,就这么挂在树上,不为所动,任凭寒风吹拂。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确定周围再无雪狼后,姜圣才小心从树上下来。

根据昨晚记忆里传来惨叫声的方向,姜圣握紧柴刀,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时不时姜圣就会停下,观察一下周围情况,以防被畜生从背后偷袭。

走了半刻,姜圣心头一紧,因为他看见了满地的猩红。

很明显,这个地方,昨天晚上展开了一场动物间的惨烈厮杀。

至于是哪种动物的厮杀,姜圣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方肯定是雪狼群。

因为姜圣看到了几头被咬断了脖子的雪狼。

在这后山,能对雪狼造成威胁的,要么就是狗熊,要么就是大虫。

可一般的狗熊都会冬眠。

如此一来,昨夜和雪狼群厮杀的,就只有可能是大虫了。

姜圣吞了口唾沫,犹豫是否要继续前进。

当然了,就这么呆愣愣地站在雪地里,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于是,姜圣找了一棵老松,三下两下便爬了上来。

等了片刻,直到日上三竿,仍不见有动物走来,姜圣这才肯定雪狼群已经退走。

于是,姜圣下树,跟着血迹,缓缓朝着后山的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周围不对。

因为这个地方的风,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冷更硬。

而且,风呼啸的声音,宛若恶鬼尖嚎一般。

听得姜圣只觉瘆得慌。

正当姜圣不打算前进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侧面不远处的雪地上,趴着一个巨大的黄色的东西。

定睛一看,吓得姜圣一身冷汗。

好家伙,是一头浑身染血的大虫。

不过姜圣还是能看出,这大虫的肚子有起伏,显然没死。

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一张虎皮若卖得好的话,至少值个百两银子。

想到这,姜圣决定再赌一把。

他娘的,大点干,死了算。

狠咬牙关,姜圣心头一横,二话不说抽出绣春刀,猫着腰,缓缓靠上前。

若是大虫还有力气,姜圣不介意拔腿就跑。

若是大虫已重伤,姜圣不介意送它一程,结束它的痛苦。

百步后,姜圣靠至大虫的背后。

大虫似乎也察觉到了后背的动静,转过虎头。

当大虫瞧见姜圣接近它的时候,直接怒吼一声,露出尖锐的獠牙。

虎啸震山林。

姜圣亦是心头打颤。

说实话,若是没见过这大虫,姜圣还没那么害怕。

可一旦如此近距离接近这只大虫,姜圣觉得鸡皮嘎达瞬间爬满了全身。

这只大虫已经重伤,可凭他武道一层的修为,能否拿下这只大虫,也还尚未可知。

姜圣不打算硬碰,决定等这只大虫咽气。

于是,姜圣再次上树。

大虫会爬树,姜圣知道,可这只大虫明显受了重伤,爪子还断了一只,显然已无法爬树。

可这一等,就是数个时辰。

树上的姜圣都蒙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虫竟然会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

可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把姐妹花放在家里他不放心。

毕竟,还有几头畜生在觊觎他绝美娇妻。

想到这儿,姜圣心头一横,直接摘下一根树枝,朝着大虫身上扔下去。

大虫没有咆哮,没有转头,什么都没动,只有肚子在剧烈起伏。

呼吸的节奏这般快,姜圣断定,大虫已是到了大限,就差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既然如此,姜圣决定帮它结束痛苦。

抽出绣春刀,刀锋上寒光一闪。

姜圣纵身一跃,双手握刀,直接狠狠地插在了大虫的脖颈上。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姜圣胸前的棉袄。

也正因这一刀,断去了大虫的最后一点生机。

一刀击杀大虫,吓得姜圣直接跌坐在地,喘息连连。

说真的,他也担心大虫会在临死反扑。

可好在这只大虫受伤过重,这才让姜圣捡了便宜。

只是,这大虫至少300多斤,仅凭姜圣根本没办法把它从这后山拉回县城。

而且周围还有至少数十头雪狼尸体,放在这里纯属浪费。

思虑片刻,姜圣开始收集树枝。

半个时辰后,姜圣制作好了一个简单的爬犁,把大虫和数头雪狼放在爬犁上。

姜圣拉着爬犁往外走。

可每走一步,姜圣都需要好好喘息一下。

若非大雪封山,姜圣还真无法把这大虫和雪狼拉出去。

这一走,便是从下午走到夜幕降临。

好在卢龙县即将关闭城门的前一刻,姜圣拉着爬犁走到了城门外。

守城甲士与姜圣见过几面,简单说了两句,甲士放行。

可当甲士看着姜圣拉着的爬犁上放着大虫的时候,无一不是投来震惊无比的目光。

这种体型的大虫,没个十几人可拿不下。

而且,姜圣就凭他那瘦小的体格子,不仅杀了一只大虫,还杀了数只雪狼。

甲士想不通。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守城甲士纷纷朝着姜圣投去敬佩的目光。

不多时,姜圣便赶到春来酒楼。

小二一眼便认出了姜捕快。

可瞧见姜捕快身后爬犁上的大虫,小二慌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小二赶忙把老板喊了下来。

留着山羊胡子的胡老板,一瞧见爬犁上的老虎,顿时心头一震。

好家伙!

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老虎。

看见姜圣,胡老板赶忙上前,拱手开口,“姜捕快,不知这老虎和雪狼怎么卖?”

力竭的姜圣,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费力地抬头看向胡老板,“胡老板,你看着给个价。”

胡老板双眼滴溜溜地转,又捋了捋山羊胡。

过了片刻,胡老板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姜捕快,我胡某佩服你打死了这只大虫。”

“照市价,这只大虫,最多也就值个一百两银子。”

“剩下的几头雪狼,除了皮子能值个几两银子,剩下的都不值钱。”

“若是姜捕快舍得把这些都卖给我,我胡某人直接出一百两,不知姜捕快愿意否?”

姜圣点了点头,伸出手来。

这样,便算成交。

胡老板也不墨迹,直接从怀里抽出来一张银票,放在姜圣的手上,“既如此,姜捕快,你我钱货两清。”

姜圣把银票揣进怀里,点了点头。

说真的,他累坏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既然货物已经被胡老板买下,姜圣也不在此多留。

胡老板赶忙上前,把姜圣拦下,拱手笑着开口,“之前没看出来姜捕快竟如此厉害,是我胡某眼拙,还望之前过往,姜捕快莫要放在心上。”

姜圣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开口,“胡老板放心,我姜圣不是记仇之人。”

一听这话,胡老板一笑,赶忙招呼小二拿来两坛上好的春日酿,递给姜圣,“姜捕快,这春日酿可是本店最好的头酒。”

“我胡某人也希望能结交姜捕快这等朋友。”

“若姜捕快不嫌弃,这两坛子酒,便当做胡某的礼物。”

“若日后姜捕快还有这等俏货,可以拉到我这里来,我胡春来对天发誓,肯定以市价收,绝不会坑骗姜捕快。”

姜圣点了点头,接下两坛酒,“既然如此,胡老板这个朋友,我姜圣也认下。”

“只是,我今日为了拿下这只大虫和数头雪狼,已耗费了所有力气,难受得紧,就不陪胡老板多聊了。”

胡老板拱手,“姜捕快慢走。”

姜圣拎着两坛子春日酿,朝着家走去。

老旧的房屋内燃着昏黄的烛光,院门紧闭,想来今日无人前来闹事。

拖着疲惫的身子,姜圣走进屋门。

刚把两坛春日酿放在地上,姜圣只觉两眼一黑,向前一倒,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等姜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姜圣看见姐妹花跪在他身边。

姐妹花全都眼睛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姜圣拖着较为虚弱的身体坐起来,笑着开口,“我还没死,你俩哭什么?”

“等我死了,你俩再哭也不迟。”

一听这话,沈芙蓉哭得更凶了。

沈羽裳则是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夫君莫要乱说。”

姜圣一笑,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放在姐妹花手里,“这是昨天挣的,还了赌债之后,再给你俩添一身好看的衣服。”

一听这话,沈芙蓉喜极而泣。

沈羽裳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好在夫君并无大碍,否则,她俩日后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赌坊的裴元,觊觎她俩美色许久。

姜圣睡了一夜,姐妹花一夜未睡。

可夫君平安无事,姐妹花也就忘了困意。

沈羽裳伺候夫君洗脸。

沈芙蓉去给夫君熬粥。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粥端了上来。

姜圣连喝了好几碗,这才使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由于家里全都是粟米,姜圣打算去搞点精米来,给姐妹俩好好补充下身子。

可刚一下地,姜圣就觉得双腿发软。

没得办法,姜圣决定先休息片刻,然后再去赌坊还债。

姐妹花洗完碗,就去院子里收拾,毕竟这家,实在是太乱了。

姜圣盘坐在炕上,吞吐真气。

可说来也是怪,他的丹田,就好像漏气一样,无论吞纳多少,始终都是这些真气,未有半滴精进。

直到半个时辰后,姜圣吐出一口浊气。

叹息一声,姜圣这才了解,原主修为为何停滞武道一层十年之久!

丹田的确漏了,吞吐得再快,也赶不上漏的速度。

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在吞吐。

因为姜圣觉得,或许勤能补拙吧。

家里的活,不需要姜圣做什么,姜圣便想着,前往偏房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爷爷留下来的武功秘籍。

哪怕是一些简单的招式也好。

现在的姜圣,除了会衙门统一传授的简单招式外,再就只剩下强行调动真气。

然而,当姜圣走进偏房后,却失望至极。

因为家里边能卖的,都已经让他卖了。

就剩几口没人要的破箱子摆在那里。

箱子里面除了几本看不出书名的古籍,再就是一些没用的小玩意。

没办法,姜圣只能失落地走出偏房。

家道中落,说的就是这般。

当然了,这也不怪别人。

这个时候,姜圣注意到,院子已经被姐妹花收拾得干净整齐。

就连地上的积雪也被姐妹花清扫了不少。

当然了,除去被拔得差不多的篱笆墙,倒还有些豪门的底子在。

就是这底子......

多多少少有些破败。

既然没有功法,姜圣就想着,还完赌债后,看看能不能用剩下的银子,买一些能看得上眼的功法。

最起码也要突破到武道二层才行。

否则,仅凭他武道一层的实力,恐怕这辈子难以晋升为中等捕快。

就更别说高等捕快了。

至于衙门那边,姜圣告了几天的假。

反正他去不去都无所谓,县令也不会找他做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姜圣窝囊,干不出啥事。

远不如一些能给县令带去利益的捕快让人瞅着顺眼。

人情世故。

休息的差不多了,姜圣揣着银子,就去赌坊还债。

可让姜圣没想到的是,他走了半个时辰才算走到赌坊。

可赌坊却打了烊。

姜圣挠了挠头,这日进的斗金的买卖,怎么能说关就关?

再说了,今天是他偿还赌债的最后一天。

这该如何是好?

思略片刻,姜圣踹门,一脚比一脚狠。

可踹了半天,仍是不见有人开门。

姜圣这才算明白过来,也许又是裴元做的局。

至于内容,无非就是利滚利。

当然了,姜圣现在怀揣着一百两巨款。

他并不担心裴元利滚利。

就算滚出双倍他也还得起,无非就是吃点亏。

反正吃亏是福嘛。

想到这儿,姜圣转身朝着家走去。

可就在姜圣刚刚拐过一个胡同的时候,赌坊门外的挡板,就被人从里面摘了下来。

不多时,姜圣回家。

姐妹花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他。

晚餐格外丰盛,有鱼肉、鱼汤,还有之前留下来的鹿肉。

当然了,还有姜圣提前留下来的鹿血,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依靠这些大补之物,好好补一补身子上的亏空。

否则,守着这般绝色的姐妹花,还啥也干不了,只能在门外溜达......

这不活受罪吗!

反正姜圣是忍不了。

吃完饭,姜圣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姐妹花睡觉,而是穿着棉袄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

武者吞吐,以灵气转化真气,后以真气化为劲力。

能使出多少力量,就代表武者的战力有多高。

姜圣的武道一层,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能提起一百五十斤的重物。

可一旦晋升武道二层,姜圣便可提起三百斤的重物。

武道三层,又是成倍增加。

而武者一旦突破至武道三层,可就是质的飞跃。

武道四层以上的武者,可称为宗师。

四层便是小宗师。

至于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门道,姜圣不得而知。

因为这个层次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姜圣闭目凝神,感受着天地间灵气的变化。

当然了,肆意的寒风也在狠狠地刮着他的脸。

没过多一会,姜圣的脸就被寒风吹红了。

北境夜晚的风,跟小刀子似的。

尽管如此,姜圣仍是站在院子里,缓缓吐息。

直到半个时辰后。

姜圣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多了一滴。

恰好就是这一滴让姜圣看到了希望。

也就是说,缓慢的吞吐,是能够凝炼出真气的。

这样一来,即便丹田漏气,也能以质量补充。

既然如此,姜圣回屋,哄睡了姐妹花后,便再返回院子里闭目吐息。

而且,姜圣还掌握了吐息的节奏。

风起时吸气,风散时吐气,这样凝结下来的真气要坚实无比。

姜圣还试着催动了一滴真气。

果然和姜圣所料的一样,这滴真气竟然能脱离他的手掌,击落他掌前三寸的雪花。

而一旦能催发真气离体,就说明姜圣离武道二层不远了。

这无疑又给姜圣带来了希望。

于是,找到状态后的姜圣,一边开始慢跑,一边开始缓缓吐息。

姜圣认为这样一来两不耽误。

同时,姜圣还信奉一句真理:男人不练腿,迟早得阳痿。

一边奔跑一边吐息,姜圣只觉得困意越来越少,反而头脑格外清明。

接下来,便有了月下慢跑的一幕。

这一跑,就是好几个时辰。

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姜圣才觉得有些许困意。

好在他不用当值,白天可以尽情地睡觉。

只是,这感觉让姜圣非常奇怪,明明奔跑了许久,却没有半点的疲惫之意。

难道.......

是因为吐息的缘故?

武者一般不会长时间的吐息,只有在力竭之后才会以吐息的方法恢复体内的真气。

因为在武者看来,吐息属于是小道,只有捶打自身筋骨,才算是武者的大道。

当然了,在姜圣看来,无论是大道小道,只要是道,它就是好道。

剩下大与小,跟他没关系。

为了让姐妹花好好的睡一觉,姜圣拆了几根篱笆,插入灶坑里,点火熬粥。

等到姐妹花睡醒的时候,姜圣已经熬好了香喷喷的粥。

说真的,姜圣此举,可给姐妹花感动坏了。

因为男人不下厨房是神庭国的规矩。

姐妹花的父亲很疼爱她们的母亲,即便如此,他父亲从未给他母亲做过一顿饭。

由此可见,夫君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喝了粥以后,姐妹花开始收拾剩下的偏房。

姜圣揣着银子再次前往赌坊,可今日和昨日一样,赌坊的门始终没开。

姜圣没有踹门,而是带着绣春刀继续进山。

为了防止裴元起耍幺蛾子,姜圣还是决定多搞一些银子傍身。

今天的姜圣,收获远远不如前两日。

他只打了几只山鸡和几只野兔。

这种东西不值钱,即便拿到春来酒馆也换不来一两银子,倒不如拿回家给姐妹花烤了补身子。

等姜圣返回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好在姐妹花还没有做饭。

姜圣便直接在院子里边架起柴火,开始烤野兔和烧鸡。

由于家田荒废了很久,里面都是黄泥。

姜圣拔干净鸡毛后,便把黄泥裹在鸡的身上,开始叫花鸡的制作。

这个时候,野兔也被烤得滋滋冒油。

那叫一个香。

姐妹花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夫君烤肉。

沈羽裳倒是还好,很是端庄。

反观沈芙蓉,时不时地吞咽口水,还会偷偷地擦拭一下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看得姜圣心生喜欢。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姜圣并不介意尝一尝沈芙蓉的口水。

顺带着,办点正事。

片刻之后,叫花鸡和烤野兔都好了。

端进屋子,三人吃了起来。

姐妹花吃的那叫一个香。

姜圣也理解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吃饱喝足。

姐妹花收拾屋子。

姜圣便开始了吐息,还是同昨天的情况一样。

半个小时的吞吐,才能勉强凝炼出一滴真气。

武道进阶就是如此缓慢。

当然了,神庭国崇武,其中不乏天资聪颖之辈。

可在姜圣看来,天才就如同过江之鲫一般。

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姜圣也从来不认为顶尖的武者是绝对的天才,总有脚踏实地追上来的后来者。

这类人,天资不聪颖,但肯定是努力之辈。

至于像被退婚的那种天之骄子,大多都是不存在的。

吐息数个时辰,夜色降临,姐妹花又是熬了碗粥。

姜圣不解,“家里有肉,为何不炖肉吃?”

姐妹花对视一眼,轻笑一声。

姐姐沈羽裳开口,“夫君,家中确有吃食,可冬季漫长,总不能都吃了,要细水长流才是。”

该说不说,沈羽裳深谙持家之道。

反观妹妹沈芙蓉,对于吃食这方面,竟也破天荒的同意了姐姐说法。

姜圣笑了一下,看向沈芙蓉,“你不馋吗?”

听得此话,沈芙蓉俏脸一红。

因为这几天就数她吃的肉多。

当然了,也数她长的肉多。

沈芙蓉原本就低头不见脚尖儿,如今长了些肉,显得更加丰满。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完美身材也不过如此。

至于姐姐沈羽裳,腰肢柔软,弱骨可人。

沈芙蓉轻声开口,“夫君,妾身.......”

“妾身馋倒是馋,可妾身更想跟夫君过长久日子。”

听得此话,姜圣心头一暖。

说真的,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姐妹花都觉得姜圣是个好人。

虽然姜圣有的时候很吓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她俩不好。

姜圣反而对姐妹花格外关心。

这一点,姐妹花是能感受得到的。

毕竟,只有真心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既然沈羽裳都这么说了,姜圣便不再说什么。

他要做的,就是还了赌债之后,给姐妹花带来更好的生活。

至于钱,他已经有了想法,无非就是穿越必备的那几种东西。

酿酒首当其冲。

当然了,由于现在天寒地冻,不适合酿酒,姜圣就把当下的希望,都放在了山里的野味上。

至于他的俸禄,不提也罢。

吃完饭后,姜圣不再吐息,而是拎着绣春刀,带了一捆绳子前往山里。

可这一趟走下来,姜圣只带回来一只野鸡。

至于野兔,姜圣连毛都没看着。

当然了,中间还有小插曲,姜圣被雪狼群撵了数里。

也幸得这几日的吐息使他体内的真气凝实了不少。

否则,姜圣就要葬身于狼口之下了。

等姜圣返回县城的时候,已经是身心俱疲。

但绝大多数疲惫都是被雪狼群吓出来的。

这帮畜生也忒他妈吓人了!

县城甲士喊住姜圣。

姜圣走过去,拱手开口,“军爷可是有事?”

甲士拱手,“姜捕快打虎威名已传遍卢龙县。”

“我等只是仰慕姜捕快,想一睹真容。”

听得这话,姜圣一笑,“多谢军爷抬举,姜某也只是侥幸而已。”

“幸得大虫受伤,姜某才捡了便宜。”

“若是正面遇上大虫,姜某也必然会葬身虎口之下。”

听得此话,甲士一笑。

很显然,姜圣的谦虚,使得甲士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这个时候,守城伍长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杨卓,在此地担任伍长十五年之久,是妥妥的老兵。

早些年,杨卓也登上过战场。

只是,杨卓后来中了胡鬼一箭,伤了根骨,这才不得已成为了守城甲士。

杨卓拱手,“姜捕快谦虚了。”

“即便是遇上受伤的大虫,若没有莫大的胆气,恐怕也难以将大虫杀死。”

该说不说,伍长的这番话,姜圣听着非常舒服。

姜圣拱手开口,“姜某今日还有事,等闲下来时,定请杨兄酒馆一叙。”

杨卓闻言,笑着开口,“如此甚好。”

又简单客套一番后,姜圣走进县城。

可走着走着就下起了大雪。

白毛风也跟着刮了起来。

姜圣一手挡着眼睛,缓缓前进。

刚一走进院门,姜圣就闻到了香喷喷的肉香,想来一定是沈芙蓉馋了,磨着姐姐炖肉吃。

其实,姜圣也知道,沈羽裳很心疼妹妹。

若非落难至此,姐妹花也不会委身于他。

而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姜圣自认为,姐妹花也是真心实意和他过日子。

越是如此,姜圣就应该让日子过得更好,要不枉为男人。

将剩下的最后一点鹿肉吃完,姜圣搂着姐妹花,准备睡觉。

当然了,还是免不了一番上下其手。

可今天的姜圣却感觉出来不一样。

或许是先前没有仔细感受,姜圣觉得,沈芙蓉的肚兜似乎有些扎手。

当然了,姜圣没有多想,以为是胖了些许的沈芙蓉把肚兜磨的出了毛边。

看来,应该给姐妹花添些女子内衬了。

想到这儿,姜圣便没有特别在意。

搂着姐妹花的姜圣,听着姐妹花说了许多关于相府的事情。

可说着说着,姐妹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看得姜圣那叫一个心疼。

姜圣也忽然想起,他爷爷姜振,也很心疼他。

至于父亲,姜圣的回忆里没有。

只是,爷爷已经死去多年。

而姜家也是从爷爷死了之后,才开始变得颓败。

姜圣也是接受不了爷爷的死,只能以赌博来麻痹神经。

可这赌来赌去,就染上了瘾。

这才把姜家搞得这般破败。

想到这,姜圣心中叹息一声,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然后,姜圣借着月色,又是上下一番其手。

奈何心头燥热,姜圣直接开始亲吻姐妹花。

这可使得姐妹花娇呼连连。

只是,姐妹花对于这种感受,有些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心头痒痒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亲着亲着,姐妹花就搂紧了姜圣的脖子。

好家伙!

姐妹花竟然渐渐的开始争夺起姜圣。

姜圣也很无奈。

奈何身体这样,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姜圣恨不得现在......

哎!说多了都是泪。

直到好好安抚了一番姐妹花后,姜圣点燃火烛,准备再去院中吐纳一番。

可就在这时,姜圣双眼一凝。

姜圣双眼一凝,盯着沈芙蓉,道:“把你的肚兜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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