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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薄把自己带来的水果一股脑得全都放在他们宿舍唯一一张桌子上。
莫白奇怪的问：“你得奖金了，这么多钱？”
顾言薄轻笑，他转了一圈没找到位置坐，莫白把自己放衣服的凳子给搬出来，收拾了一番，让顾言薄坐下。
“还没得奖金，这是带班的老师的。”
莫白震惊，带班老师让顾言薄全部提过来？
这一堆包装得很好的水果篮，还是全是进口水果，老师会这么轻松的让顾言薄提过来？！
顾言薄见莫白疑惑，解释道：“是那些家长送给老师，我跟老师说，要是被校长知道了，怕是不太好。”
“也许，老师是想封住我的嘴，这才全都给我。”
“……”
莫白有些无语。
“封口费？”
“唔，大概。”
两个人瞎聊着没营养的闲天。
“你就这样跟着高三生转悠？”
“对，要不然你觉得我能在这里干什么？”
“不画画？”
“画啊，只是我没削好铅笔，颜料盒也干了，没去弄。”
“反正老师也没空理会我。”
莫白说得理直气壮，这也是事实。
老师忙着和高三学生分析画画试卷，分析怎么才能再最短的时间内画得更好，哪里有空关心他们这些下半年的准高三生。
“弄这些很麻烦？”顾言薄看着地上的零零散散的颜料盒，以及铅笔灰。
莫白点头，倒苦水般开始念叨。
“你知道炭笔吗？”
“不能摔碎，一摔碎，整根全断。如果不小心整合摔碎，就全没了。”
“还有颜料盒，更难弄了，弄完手基本都是颜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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