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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桐衍是着了李司煜的道了，打那日后便起早贪黑，不知在密谋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儿，他不说我也不问，只提了一句别被李司煜那张能言善辩的嘴给骗了。
樟大将军说不会，他自有主张，我抿了抿嘴没说话，都由他去罢了。
一日早晨，樟桐衍已经没了影，我召来奴才伺候洗漱，而后去了书房，书房里有两面雕刻精秀的窗户，窗户边摆着几坛花，白的粉的开的娇艳，早晨下人浇过水，花瓣上晶莹剔透，是凝了露的水珠。
我铺平纸面，磨墨执笔，思索一番便落笔勾勒起来，不消几笔画出一位白齿青眉的书生，书生衣着朴素，单手握着书卷，一双明丽的眼睛栩栩如生。
书房光线好，照在画上映得画中人好似活过来一般。
忽然一个人影挡住窗前的亮光，他趴在窗头往里瞧，一手撑着脸，问道：“夫人画的是谁？”
他仔细一看，稀罕了：“竟不是樟将军？”
李司煜不过在府中呆了几日，越发没规没矩，在府中肆意乱走不说，一副同我很熟的模样可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不明所以：“怎么是个书生？”
我将笔放回砚台上，拿起画从头至尾细细地观赏，最后点了根蜡烛，把那幅画给烧了。
李司煜怔了怔：“画的这么好，烧掉作甚？”
我无声地盯着画卷直至烧烬，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再抬头看李司煜时，那抹眷恋已经随着烧毁的画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靠在窗棂边，背后柔光拂洒，一头肆意披散的墨发微微带着些许自然卷，他脖子上的领子豪迈地解开了一粒，胸前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仔细一想，是那块顶好的赤玉不见了。
我随口问道：“你的玉呢？”
他说玉裂了，碎掉的玉不能留。
我眯起眼眸，一束自他身后射来的光，不偏不离地落进我眼睛里。
“都说灵玉护主，李公子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是么……”
李司煜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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