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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寒一言不发,李司煜自然知道不能与对方硬碰硬,况且还是在别人的领地,说不定修为比他更胜一筹,他更不能肆意胡来。
而就在他斟酌之际,池寒看了他一眼,牵着我要走,没打算搭理他,李司煜立即拱手发话道:“在下鲁莽,贸然闯入,并无恶意,目的正是来找谢青的。”
池寒停住脚步,他没有回头,李司煜又道:“况且,我替谢青杀了那和尚后,就不再是捉妖师。”
我转头看李司煜,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纹身没了,窄袖红衫干净利落,腰间垂的是金色流苏,体格不凡,远远望去像位家世显赫的武状元。
我对上他的眼睛,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两人拉回当下,李司煜嬉皮笑脸道:“若青青喜欢,我可以进京拿个武状元,轻而易举。”
李司煜的爪子习惯了还是怎地,就爱摸我的脸,我让他起开,余光则落在树下的樟桐衍身上,嘴唇动了动,小声道:“武状元……算了吧,我不喜欢京城。”
李司煜了然:“你不喜欢京城?”
“我看,不喜欢京城的另有其人吧。”他余光轻慢地扫了眼树下之人,紧接着陡然一阵风吹来,掀起层层花海,桃花瓣儿落在樟桐衍头顶,他回头的一瞬,我向他走了过去。
李司煜不满地抱着手臂:“狐狸,偏心不要偏的太过分——”
李司煜说的偏心,其实这点在池寒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除了他,连樟伏都隐隐有些吃味,而樟伏和李司煜难得和睦,缘由竟都是对池寒有偏见,可不好说也不能说,这几人还住在别人的屋檐下,只要池寒想,随时能将他们赶走。
到了人间三月,正是繁花盛开时,银雨霏霏,山溪野径梨花绕庙岭。
我同池寒去了趟灵山顶,那儿有灵山的人特意为池寒建的一座小庙,庙宇不大名气却悠远,传言一条黑蟒曾救过山里的几个孩童,还为村里的人化解过灾难。从前这座山并不像今日看到的模样,枯林旱土,似是一片被苍天遗忘的角落,如今满山梨花,像冬日里飘落的白雪,点缀山间,因池寒的到来,开得越发绚烂。
我感叹道:“池寒,你真要羽化成仙了。”
池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若这般容易,也不至于还未飞升。”
他说:“是我放不下心中的情。”
我扬眉道:“你的情劫是我呀!”
池寒偏头看我,他抬手摘下我头上的梨花,望向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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