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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后脑勺。
“看着我，说出来。”
末末仰起头来。
他今晚流过太多次眼泪了，红肿透彻的眼睛洋溢着深深的水光，仿佛裂开的星星碎片。
“其实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末末吸了吸鼻子，用手背去抹眼尾。
“阿季哥哥，我们生活在截然不同的阶层里面，完全是两种人。”
他瞄了我两眼，又低下头去。
弯曲的脖颈，和脸颊一样由于情绪激动而变成粉红色。
端正乖顺的跪姿，更是处处透露着可怜的凄楚。
“一开始，阿季哥哥不太喜欢我接近你、取悦你，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有亲口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吗？”
末末沉默半响，随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蒙混过关，“总之，反正就是……”
我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真正亲口说过的话，你倒是不记得了。”
“没有不记得……”
末末撩起那双小鹿眼，望向我了。
“我…我有点不想说出来，我可以拥有一点点小秘密吗？阿季哥哥。”
末末扯住我的裤腿，抓得牢牢的。我歪了歪头，没有回答他的请求。
他抿抿唇，重启旧的话题。
“李蛰他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
我打断末末的话，“可他现在已经烂透了，还有留恋的必要吗？”
我越来越讨厌他的名字出现在末末的嘴巴里面，好像永远也吐不掉。
“李蛰救过我。”
末末松开手，咬了咬下唇。
他的眉宇间，有矛盾，也有倔强。
和他本人一样。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我对他的感情还剩下多少，他都算是我的亲人。”
“所以，阿季哥哥，能不能求你放过他，不要伤害他。”
我听完之后，笑了一声。末末缩了缩肩膀，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轻易放弃他，
② ⑥ ② 𝑋 𝐒 . ℂo 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