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她没有抬头,但声音不高不低:“明天早朝,父皇应该会提一下新的人选。朝中会有空缺,也会有人来试探你的态度。”他走到桌边,在她对面坐下:“我已经准备好了。”夜色已深,风从院墙外绕进来,吹动桌角的纸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大获全胜(第2/2页)
他伸手压了一下书页边缘,没有刻意抚平那道被风掀起的折痕,只是让它留在纸面上。
他知道那些被风掀起的折痕不会自己消失,但他也知道,他和她正坐在这封信的同一页上,伸手按住了那道还没被完全抚平的折痕,等着风从窗外绕过去再回来,等它被完全展开后,折痕会重新被抚平。
书页边缘被风掀起又落下的那道痕迹,已不再需要被反复抚平了,它会在纸张的纹路里自行消融,像一枚已经被读过、不需要再被翻回的字迹,自己合拢、归位。
而她正坐在他对面,替他把下一段尚未落笔的留白,提前叠好了一道齐整的折角。
窗外夜色正浓,他没有起身去看月亮的高度,只是坐在灯下,像一枚已经完成了移动、正在等待下一轮指令的旧卒,重新落在棋盘上属于他的那格。
而他知道,无论棋盘上的气流如何变更,这封信都已经被妥帖地收进了那枚永远不会被退回的信封里。
他已经不再需要反复摊开它来确认折痕的位置了。他只是继续坐在灯下,等着下一段尚未被命名的路径,沿着那道折角的指引,慢慢展开。
她知道,他已经读完了那封信。从今以后,他们只需要把折痕留在纸面上,等风自己把它抚平,然后沿着那道被新墨压实的折痕,慢慢走完接下来的每一段路。
她没有再开口,他也知道她不需要再开口了。他只是重新坐下,把那叠纸页翻到下一面。
她从书页上抬起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枚已经被妥帖收进信封、不再需要被反复展开的旧信——收信人和寄信人栏都已经填好,只差封口处最后一道被灯火熨平的蜡印。
风从窗外绕进来,把桌角那张空白的纸页吹动了半寸,又落回原处,等着下一个天亮被重新翻开。
他没有把它放回抽屉,而是让它留在桌面上,等着明天天亮后再读。窗外的风还在绕行,他知道下一张纸页已经被夜风悄悄翻到了该写的那一面,而他只需要等这阵风过去,再在灯下把该折的位置,轻轻压出一道折痕。
她也会坐在他旁边,让那盏灯继续亮着,直到纸面上的墨迹自然干透,不再需要被反复抚平,也能沿着那道齐整的折角自行合拢,回到属于它的信封里。
他们已经不需要再用言语来确认那些尚未落笔的段落了——他们只需要继续坐在灯下,等风把纸页翻到下一面,然后由着笔尖沿着那道被磨得光滑的折角,慢慢走完剩下的路。
他知道,在夜色彻底合拢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把剩下的几行字写完。
而她会坐在他对面,像一枚已经被妥帖收进信封的旧信,收信人和寄信人栏都已填好,只差封口处最后一道被灯火熨平的蜡印。
他搁下笔,在灯下等她开口。她没有开口,只是把他的手拢进掌心,像合上一封已经写完、不再需要被拆开的信。
他感觉到她的掌心温热,像一枚刚从信封里取出的旧印,墨迹已干,在纸面上留下了清晰的压痕,只差一道蜡封来替它收口。
夜色还在加深,但灯没有灭。他们并肩坐在灯下,像两枚在同一道棋线上对坐的旧卒,等着棋盘被重新掀开,再被风翻到下一面。
2 𝟼 2 𝙓 🅢 . 𝑪o 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