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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许多，阿不思帮他仔细检查过身体，他头上的枪伤与膝盖已经大致愈合，脸上划破的地方也结痂，只是很长一条看着可怖，所以盖勒特还是让阿不思帮他用纱布贴着。
阿不思明白他在意外貌，换用更接近肤色的绷带剪成细条，再涂上粘胶以遮挡伤口，他的做法很有效，盖勒特的脸在昏暗处或远处时，几乎看不出受了伤。
但除此外之外，他最严重的问题是某种镇痛剂成瘾，阿不思推敲了一下时间去询文达，后者告知他盖勒特准确在三十七天前被枪击中脑部，他们准备返回奥地利但一个世纪以来都负责为格林德沃家看病的医生突然失踪音讯全无，时间紧急他们只能从其他渠道寻找了一个德国人抢救，但那个德国人并不会穿颅术，于是勉强维持生命体征后他们便冒险按照盖勒特昏迷前的指示前往英格兰。
阿不思听后沉吟片刻，他几乎可以确认那个德国人是问题的症结，但这症结还不是全部，因为即便在他将盖勒特送入伦敦医院后他仍然被注射过类似的药物，再加上护士们整天戴着遮挡口鼻的口罩，想要回忆起某个陌生面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不是阿不思所要考虑的问题，他关注的重点是以盖勒特彼时的身体状况，那些人到底给他注社了什么药物，又是何等剂量与浓度，才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依赖性？
这个问题若不解开一切都很难进行，于是阿不思便一整日地坐在欧石楠花圃边的石凳上，这是他在这栋“城堡”中最喜欢的角落，他拜托阿伯内西找来了一些药剂学书籍，又去向那个照料他饮食起居的嬷嬷要了纸笔，他实际并不很精通化学，但好在他很聪明能靠着书本分析出大概，文达又谨慎地存留了那个丢在病房纸篓里的玻璃瓶，阿不思拿到后闻了闻还尝了一点，把能面不改色杀人的文达都吓得不轻。
“马飞。”阿不思舌尖酸涩，知道这液体里很大成分是盐酸，而加入盐酸是从大玛中提取马飞的主要手段，他小心翼翼地品咂了一下，在文达惊愕的眼神中又补充，“但不是普通的那种。”
“什么叫不是普通的那种？”
“应该是改良过或者加了别的东西，”阿不思喝了一口茶水掩盖味道，“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就成瘾不太现实。”
文达咬着牙不说话，她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去哪儿了？”阿不思想起吃午饭时餐厅里只有自己。
“先生有事情要去柏林。”
阿不思一挑眉：“他还敢到处跑？”而且实话说盖勒特出门却没有带文达，这也是令他意外的事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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