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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阿不思给他喂汤，才发现他把舌尖都咬破。
阿不思扔下碗出门，文达抱着枪坐在走廊里几乎将他绊倒，阿不思长久以来只是与畏畏缩缩的女仆和聋嬷嬷相处，此时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正常说话的人，他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我不干了。”他说，“让我走。”
文达像游魂一样抬头看他，阿不思发现这个年轻女人比自己还要憔悴许多倍，她缓慢地抠着墙壁上的花纹站起来，声音也不像活人:“先生好了？”
“没有。”阿不思盯着她手里的枪管，他宁愿文达照着他的脑袋狠狠扣几下扳机，“我不治了，他根本就没法治！”
这不是治病，这全然是他与盖勒特谁比谁先疯的赛跑。
文达果然将枪上膛，她在这种时候从来不等她的“先生”下达命令。
“你杀不杀我他都会死，”阿不思自暴自弃地一闭眼睛，“他买卖杜品就该有这么一天，因为他变成这样，因为他而又比他痛苦的人比比皆是，他活该！”
然而当他发泄般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却许久都没有等到枪响或是别的声音，阿不思睁开眼睛，正对上文达极为平静的脸：“先生不做那种生意。”
阿不思惊愕地望着她：“但我看到报纸——”
“那是先生接管格林德沃之前的事情，”文达将枪管垂向地面，“你也许不信我，但我父亲因大玛而死，我母亲为一瓶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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