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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香离通常会安排好一日三餐的食谱，按照每周一换的频率发给何姨。祝凌早中晚喜欢吃什么、喝汤时汤应该保持的温度、还有所有祝凌吃东西偏好的口味，都被祝香离从以往缜密的观察中整理好后一一记下。她少有亲手给祝凌做饭的时候，如果某一道菜祝凌只是吃了几口，祝香离就能读到祝凌不喜欢这道菜，下次这道菜便不会再出现在餐桌上。
今天的早餐是青菜咸骨粥，客厅里没有人，祝凌打开锅盖，扑面而来的是腌骨独有的醇厚咸香，混着熬透的米油清甜。他用饭碗舀了一小碗，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用餐。
他轻轻吹了吹勺子上的粥，入口的味道鲜香美味。祝凌觉得今天的粥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却说不上来，也许是口味上的细微的差别，一样的是都很好吃。
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祝凌下意识往楼梯上看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纪深仿照祝凌舀了一碗粥坐在他对面，看见祝凌已经喝了一小半了，他弯了弯眼。
“好喝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祝凌对他手艺的夸奖。
“好喝。”祝凌顿了下，回味过来事情的不对劲了：“你做的？”
“嗯嗯。”纪深没动自己面前的那碗粥，视线一直黏在祝凌身上，“你喜欢就好，我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就当是给你赔罪啦。”
祝凌不知道何姨辞职的事，他在餐桌上看见那一锅粥时下意识先入为主地以为这和以前一样是何姨做的，未曾料到这是纪深熬的粥。他对纪深的态度一直都不冷不热，所以他认为纪深对他也应该同样如此才对。
他无措地拿着勺子，继续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纪深起身，坐在了祝凌身边。他从祝凌手中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在祝凌嘴边，这个时候的粥的温度不会烫嘴，他便没有吹。
祝凌没有立刻动作。他不知道该不该喝下纪深亲手喂的粥，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不该是他和纪深之间该有的互动。
但他的身体记忆在告诉他
② 𝟼 ② X s . 𝑪o 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