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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火的原因有些蹊跷啊。”一位老人说,“好像是放炮放的……”
“确实是,之前祝大娘家俩孩子在村子后面放炮,冬天枯草茅子这么多,最是容易起火了,一个不注意,一个火星子,就能烧一片坡。”
“把我家仓房都烧了,作孽哟。”
“我家也是!”
“这可怎么办啊……”
何绥觉得冤枉死了,他明明只在院子里放,咋可能烧了坡子?现在想想,估计是苗苗和阿大跑去跟小伙伴炫耀,一个不小心,就点燃了坡子,这些小孩又特别喜欢流窜,犯了错第一反应不是找大人,而是逃之夭夭。
是以火势越来越大。
陆文荇还想辩解,毕竟昨晚放炮的那么多,并非是苗苗和阿大做的。
但这边何绥显然没了耐心,跟一群人灭了一晚上火,他是真没劲儿去掰扯了。
“行,烧了几处仓房,多少钱,你算一算,我赔你。”
“吴公子,这怎么行?”祝大娘上前来,“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要真是我家那俩崽子,我们赔就是了。”
“我带来的炮,烧着了那也是我的过错,不就是要赔钱么。”何绥费劲吧啦从地上起来,耐心告罄,他宁愿破财消灾,也不想多费口舌,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是最简单的事儿,“我赔,多少钱,我三倍赔,行吗?大过年的,不要给我找不痛快,可以吗?”
这一幕把祝大娘吓了一跳,何绥平时表现得和和气气,嘴甜会干活,可是现在竟然如此暴戾?
陆文荇眯了眯眼,其实何绥一直都是这样,一直没变。
从初见那时,随随便便就以刑责不对等的方式处置几个小透,再到后来同居一处时的摩擦,其实都昭示了何绥就是这样一个人。
高兴的时候,可以表现得殷勤周到,不高兴的时候,就暴躁恨不得快刀斩乱麻。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这和陆文荇自始至终都淡然的稳重迥然相异。
祝大娘慌里慌张,“陆公子,他……他这是生气了吗?”
“也不一定。”陆文荇安抚众人,“大家把着火的地方和受灾的人家统计好,待会儿告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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