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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再叫醒多少不太合适。
“平洲，你来。”何绥小声道。
陆文荇坐在何绥背后，“怎么了？”
“我……我想睡觉了。”何绥半带着哀求，“你给我唱歌吧。”
“可以啊。”陆文荇答应得很干脆，脱靴侧躺，何绥翻过身来，被陆文荇罩在臂弯里，“你要听什么歌？”
“都行。”何绥往陆文荇怀里拱了拱。
陆文荇目之所见，是床头那把金错刀。他想起了小时候听道观琴师改编的歌谣，于是慢慢唱起来，配合着轻拍何绥后背的动作，每一声都那么悠长动听，带了江南水乡特有的蝉绵。
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从之梁父艰。
侧身东望涕沾翰。
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
路远莫致倚逍遥，何为怀忧心烦劳。
……
何绥安然入睡，陆文荇轻轻抽出手臂，然后端来热水，轻轻为何绥擦拭脸、手和脚。
陆文荇动作轻柔，因而何绥没醒过来，甚至在他也洗漱完后，依旧和以前一样，抱着他不撒手了。
窗外淅淅沥沥，他们二人紧紧相依，多少狂风骤雨，都浇不进窗棂来。
第53章毁掉我，也毁掉你自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酒楼临窗座位，陆文荇和邱楚榭两两相望。因为何绥在的缘故，最近他俩说话都是来外头雅间。
陆文荇喝茶，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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