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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何绥感觉到陆文荇的手汗，偷偷问。
“我没想到你会出现。”
“我也是，你怎么跑陛下跟前去了？”
“一次……偶然。”
“嗯？”
“梅清涟来找过你一次，那时候你还在昏迷。所以我跟他就一起查探，一来一往，熟悉了。前几天他发现越王有异动，拿捏不准主意，怕上报陛下有离间宗室之嫌，又怕瞒报失职，要我帮他一把。”陆文荇长舒一口气，“所以我设下了这个局。”
何绥还是云里雾里的，“那你有把握么？”
“没有。”陆文荇无奈一笑，“可以说只有三成把握。毕竟我猜不准越王的意思，这次也算是赌赢了。我赌他会反，也赌边疆的战报不日即达……可以说完全是冒险。”
“你有想过失败会怎样吗？”
陆文荇顿了顿，“想过。大不了，被贬职，能去的地方不过东南西北蛮荒之地，跟在集贤院没区别。”
“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吗？修书而已，什么都做不了。我宁愿去荒郊野岭做点实事，也不想整日安逸，这是荒废光阴。”
何绥笑着摇了摇头，很快他就佩服自己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许枫桥时不时回过头来，看这俩人说完悄悄话，适当接了一句：“又在咬耳朵呢？跟以前一样的习气。”
何绥马上不吭声了。
“太子要是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许枫桥下意识说。
“渔阳王，陛下会怎么处置太子？”何绥问。
许枫桥摇头，“这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皇帝。”
何绥与陆文荇对视一眼，不再说了。往前血惺味四溢，许枫桥和浴血奋战之后的守将打了个照面，得知叛军的动向后，径直往乾极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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