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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曜阑到了正殿，迎面而来的就是李建民的一个巴掌，“我让你想办法赶紧弄死白叶，你的办法呢？！”
曜阑的嘴角渗出血，眼里满是厌恶，再次抬头表情却已经恢复了平静，“我说过，我无法离开中央内城，还有，白叶没有做什么事该死，相反，她是天命。”
天命两个字像是踩中了李建民的命根子，他勃然大怒，猛地抬手。
一股力量瞬间抓住曜阑，窒息感袭来。
“我才是天命！”
曜阑闭上眼，即便很痛苦，他还是一字一句道：“曾经，你，是，现在，你，不，是。”
李建民双眼猩红，直接破防了。
【宿主，建议不要对曜阑动手，他死了，整个中央内城都无法正常运转。】
系统的提醒让他终于冷静下来。
将曜阑扔地上，他突然嗤笑，“我知道你和那个叫金骁的是一对，真恶心，你要是不想办法帮我杀了白叶，我就昭告天下，你和金骁是一对恶心的伴侣，雄性和雄性在一起，违背自然规律，你猜金骁会不会被讨厌，被唾弃？”
“你敢！”
李建民重新坐在位置上，仰着头眼神轻蔑，“你看我敢不敢。”
平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到金骁倒是终于破防了。
他最讨厌这种表面上淡定的人，曜阑是，白叶也是。
曜阑咬着牙，他最终留下一句知道了，转身离开。
李建民冷哼。
真恶心，要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早就杀了。
当晚，他梦见白叶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过，还说愿意做一切。
李建民狞笑着踩在白叶的肩头，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他太过兴奋，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一瞬间，他的头皮发麻。
枪管对准了他的脑门。
漆黑的房间里，藏在阴暗之中的双眼如同枪管一样锐利。
白叶早就想这么干了，但当时的部落还无法真的和中央内城以及支持天穹部落的势力抗衡。
现在有了抗衡的力量，她丝毫不带犹豫。
李建民下意识扯出一个笑容，“白叶，我们没必要搞得那么僵的。”
“你的系统靠抽取他人的气运给你，你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
她的声音冷冷的，像一把刀，劈开了李建民的伪装。
包括他的系统，突然在脑子里发出了怪叫。
【强制剥离中——嘀嘀嘀，警告，警告——宿主，快把你的气运给我！强制剥离中——】
巨大的痛苦瞬间袭来。
那些曾经被他蔑视的生命死亡之前的痛苦，千百倍还了回来。
他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突然，他整个人身体一僵。
【宿主，李建民的系统已经剥离，李建民马上要恢复真实状态了。】
下一秒。
原本三十几岁的男人整个人迅速枯萎干瘪。
皮肤变皱，头发也掉光了，脸上长满了老年斑，眼神也开始浑浊。
李建民惊恐地张大嘴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变老。
声音也越来越沙哑。
“不，不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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