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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要反问你几个问题，帝国军工厂的火药产能、弹药供应、军备后勤，你知道橡胶、硝石、有色金属已经消耗殆尽了吗？”
“你知道官方配给清单上每人每周仅有3.5公斤土豆、最多250克肉、75克脂肪吗，你的士兵在啃黑面包充饥呢。”
“抛开事实高谈战术，空中楼阁虚头巴脑，依我看，你没有能力坐在陆军最高指挥部的位置上。”
“帝国正被你带入深渊。”
法金汉怒火中烧，被一个年轻人指着鼻子怼，他体会到了昨天米勒上将的感觉。
你跟他吵吧，年纪资历摆在那，外人会说你没有雅量。
你不跟他吵吧？
一句一句的小词儿，跟刀子一样往你身上扎。
战争部的霍恩伯恩部长心里暗爽，总算有人知道他的辛苦了。
东线要炮弹，西线要炮弹。
一个个的只知道压榨战争部，索要炮弹子弹，索要军装军备，索要后勤物资。
没有原材料，我他妈从屁眼里给你们生产炮弹吗？
威廉皇帝皱起眉头询问霍恩伯恩部长，“我们的后勤真如此紧张了吗？”
“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这些？”
“我的士兵已经啃黑面包了。”
“法金汉，你怎么跟我讲的？只需要一场攻势就能耗干法兰西的血。”
“没有炮弹，没有粮食，这场仗怎么打？”
他歇斯底里起来。
很怕军队脱离掌控，但又不愿意接受这些消息，没能力解决。
皇家海军封锁，他解决不了。
战略物资消耗一空，他也解决不了。
再来点天灾人祸，粮食减产，芜菁之冬不就来了吗。
“后勤的问题我能解决。”
萨克提高嗓音，压住了歇斯底里的大表哥，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西线的进攻还没开始，一切都有机会，只需要放缓进攻，后勤的问题我有绝对的信心解决。”
“海军即将打破北海封锁，印度洋、大西洋、太平洋都有我的舰队跟基地。”
“跨洋商船能把战略物资运到本土港口，硝石会有的，橡胶会有的，有色金属也会有的。”
“法金汉上将解决不了的问题，我能解决。”
你跟我提战术，我就跟你提后勤。
后勤是萨克亲王的绝对领域，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领域。
赢得战争的两种方式，一种是完成有生兵力的歼灭，这需要极高的战术指挥能力。
另一种是消耗到对方撑不住，靠后勤和庞大的工业能力支撑，打消耗战。
这两种获胜方式只要掌握其中一种，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掌握两种的人，几乎没有。
大部分指挥官是两种能力都没有。
威廉的情绪稳定下来。
嗓门很大。
“法金汉，你还有疑问吗？”
“就算有疑问，先让萨克尝试一段时间再说。”
“让我们瞧瞧年轻人的能力，干得好，不需要怀疑，干得不好，再讨论调整职务。”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法金汉没有再发作，但他内心做出决定，西线进攻必须立刻开始。
趁着萨克这小子还没把手插入最高指挥部，趁着他还有绝对的话语权，先把战争局势控制在手上。
只要打赢战事，声望来了，一切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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