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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的动作霎时停了，程阿吉气得一抖，却还要表现得情绪稳定，“吓谁呢，凡事都要讲证据，别在这儿空口白牙诬陷人。”
“再者，你又装哪门子的好人，”程阿吉狠狠捋去发梢的水，“这段时间你也没少煽风点火吧？”
“不是我和严芝孟在前面顶着，你能有机会和郁如来卿卿我我？现在想翻脸不认人，晚了！”
“砰——”小餐桌被掀倒在地，饭食溅了程阿吉一身。
“谁让你们动他的，”郁松鸣黑着脸道，“我说过不能……”
“不能？”程阿吉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时炸开毛呲出尖牙，“凭什么不能？”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一个不能！”
“我既然想，”程阿吉瞪起眼，一字一字地说：“我就能。”
话才刚落，郁松鸣已拽过输液架下了床。
程阿吉未有防备，迎面被飞踹一脚，腹部骤然剧痛，直逼得他佝下了脊背。
郁松鸣手上动了力气，血液顺着针管倒流，染红了一截输液软管。
“这一周你们招了多少麻烦，心里没数？不是我在管你们那烂摊子，严争泽早就拿你们开刀放血了！”
“滚，”郁松鸣仿佛不觉得痛，“滚！”
程阿吉极力蜷着身体，捂住肚腹干呕。他疼出了冷汗，心中千万般不甘，一时却也无力再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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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驶进严宅，进入停车场后，司机先下去了。
后座那排，郁如来仍被强制侧坐在青年身上，正安静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严争泽的手心里握着他的后脖颈，轻揉慢摸了半晌。
近对着他的鼻尖，严争泽的目光在上下巡量，神情仍是一贯的从容。
郁如来接受他的凝视、抚农，也接受他可能会有的疑惑与不确定，然后他开口道：“没关系，我等你想好。”
严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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