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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太监忙送上帕子擦拭,擦完眼神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胆战心惊地将帕子藏起来。
在场的两位官员只兀自头疼这差事。于光滑不溜手,又有兖州的百姓护着。他们要杀于光就得先杀百姓,杀多了百姓自己名声也就臭了。真到了人人唾弃那一步,不用旁人提醒,皇上为了自己的清名也会先杀了他们。这差事一旦做不好,可是牵连九族的。
“还有何异议?”谢昌不悦道。
“臣等不敢。”二人忙躬身请罪。
谢昌挥了挥手,让他们先下去整兵。若按谢昌的意思,他甚至想亲自去兖州剿匪,亲手斩下于光的头颅泄愤。但他的身体不支持,太医说过务必要静养,唯有静养才能除了这病根。
谢昌抿了一口茶,五脏六腑仍是一片灼烧不得安宁。
两个太监退下去后,赶紧把这沾了血的帕子烧了。皇上年纪并不大,一直不能接受自己身患重病的事实,太医们也不敢如实相告,只得哄着、瞒着,但这种事又能瞒到几时呢?
早晚有一日,那些太医是要被砍头的。而他们这些在御前侍奉的也都逃不掉。
朝廷轰轰烈烈地派兵剿匪,等消息传到江涣耳中,已经是几天后了。
邹太守也还是从江涣口中听说了这消息。对此他很不以为然:“造反就造反呗,多他一个不多。”
被江涣这么一折磨,邹太守心也大了,甚至不觉得造反是什么天大又了不得的事儿了:“不过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我还没收到半点消息呢。”
江涣言简意赅:“卫贤送来的信。”
邹太守皱了皱鼻子,行了,谁不知道韶州能人多?他酸了一下又瞄了瞄江涣,发现这厮竟然在写东西:“写给韶州那些人的?”
江涣坐在案前,头都没抬一下:“写给于光的。”
“谁?!”邹太守惊得跳起来,“那个反贼也是你的人?”
江涣缓缓道:“当初在于光在刑部受审,还是我同兖州义士联手将他救出来的。临行前我怕他无处可去曾提议他来岭南,不过于大人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在兖州起义了。”
邹太守目瞪口呆,听江涣的意思似乎还挺敬佩于光。再转头看冯静,那家伙也并不觉得江焕根于光来往有任何不妥,甚至跃跃欲试:“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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