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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凌枫自己都忘了签了几个名字。
一直忙到晚上。
这晚俞丽却没来。
是孟雪竹喂他吃饭。
自入院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凌枫吃了一口，问道：“雪竹，俞丽是有什么事忙吗？”
孟雪竹看着他空洞的眼睛，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很厉害，没有战损收回巫山市，越级反杀陆尊。
但是又似乎很可怜，失明了现在连吃饭都要别人喂。
可又很可气，俞丽竟然把自己送给他。
说便宜了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
反倒是像师父以前说过的什么被采阳补阴，还是可怜的程度居多一点。
好像找不到什么词去形容他。
“应该是吧。”
凌枫道：“明天庞龙会来接我，到时你跟我一起回去。”
“还是那句话，我住的地方要保密。”
“至于大坝那里，现在算是公开了。”
“军部会有专门的班次去运送货物。”
“你的手续都办好了吧？”
“办好了。”
“咦，在吃饭？”
侯冬娥走了进来。
“你明天就回去了是吧？”
凌枫道：“是的。”
“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庞龙那臭小子了，明天你让他来实验室一趟。”
“知道了阿姨。”
“哦对了，我听俞丽说，正在研究等阶试剂是吗？能跟我说一说？”
侯冬娥道，“哎，当时开展这方面研究也是迫不得已的。”
“包括雷贤他们的战斗小队在内，曾经注射过四阶针剂的军人，我全部都抽了血化验。”
“表面上看，这些试剂好像是完美的。”
“但是……”
凌枫：“但是什么？”
侯冬娥：“我希望我的推断是错的，再等几个月就知道了。”
“如果我推断是正确的话，这些针剂全都是有有效期的。”
孟雪竹问：“要是到时候不继续注射会怎样？”
侯冬娥：“我真的不知道，也许等阶会降低，也许会死……真的不知道。”
“可能连白景志自己都不知道。”
凌枫：“那这些针剂，还能用来控制这些异人了？”
侯冬娥点头道：“是的。”
凌枫：“原东南区的所有战斗小队都注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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