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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玥的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寒星纬回到自己的帐篷。曹朔已经把炉子烧旺了，帐篷里很暖和。他躺到行军床上，把毯子拉到下巴。
曹朔在上铺翻了个身，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今天有多少人跟你说话了？”
“好几个。”
“以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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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曹朔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帐篷里很安静，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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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说，演好了这场戏，你后面的日子好过着呢！”
寒星纬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块水晶。水晶还是温的，和之前一样。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是冰窟里的画面，涟七的步足从他头顶扫过，带起的风像一只巨大的手，把他整个人往后推。然后是蛛丝，蓝紫色的，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缠住了他的腰。
他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帐篷的墙壁。帆布墙壁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像在呼吸。
“曹朔。”
“嗯。”
“涟七认识我。不是因为我是谁，是因为我身上带着我父亲的东西。它认识我父亲。”
曹朔没有说话。帐篷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寒星纬以为他睡着了。
“那你下次见到它，替我问个好。”曹朔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点模糊的困意。
寒星纬没有回答。他把水晶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水晶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进他的掌心，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握着他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知道这一夜没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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