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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后厨已经忙疯了，毕竟这是一家非常火的网红酒吧。但是他把学弟的衣服弄脏了，没有逃避的道理。
“薇薇安，你的餐单翻倍点，算我账上。”末了，卢西恩又道，“多点几杯酒，存雷夫先生的名下。”
“哎呦，你这不是挺懂的吗？”平白无故当了一回笨蛋＋神经病，薇薇安忍不住阴阳怪气回去，“还知道存酒呢。”
卢西恩懒得理她，拉着菲利克斯就出门了。
“F**k！”薇薇安朝他背后竖了根中指。
“上来吧。”卢西恩有自己的车，一辆普通的福特，仅用来代步。
他不喜欢高调，一些夸张的跑车尤其让他尴尬。
但个性如此鲜明地拒绝掉各种标签只能让他看起来像特意迎和某种标签，而他本人此时浑然不觉。
乖乖上彻，菲利克斯摸了摸自己的工牌，上面写着“Rafe（雷夫）”，忽地失笑。
“笑什么？”卢西恩坐进来，车内一下就狭窄了许多，也安静许多。
眨了眨眼，菲利克斯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在那里工作吗？”
卢西恩道：“你很缺钱。”
“对。”见他态度如常，菲利克斯嘴角微微上扬，“我是服力院出来的。”
卢西恩愣了愣，一脸不可置信。
莱大那些看菲利克斯最不顺眼的人也不敢这么贬低他的出身——他们以为是贵族，最差也是中产阶级。
毕竟这是莱大，综合素质比纸面成绩更重要，进金融系这个顶尖学院还需要一封教授级别的推荐信/担保信，这不是普通人能够拿出来的东西。
“那学长真的很优秀，也很……精明。”半晌，卢西恩道，“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他握了握方向盘，有些坐立难安。
他以为学长圣洁而不谙世事，从来没有想过他身上会藏着一个接一个的谜团。
菲利克斯目光闪烁，一直长在脸上扒不下来的完美面具如今摇摇欲坠，他反而松了口气。
“西恩，抱歉骗了你。”忽地，菲利克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一点暖意，稍纵即逝。
除了这件事，还有很多很多。
“……。”心跳如雷，卢西恩所有的芥蒂一扫而空，只剩下菲利克斯望来的专注目光，那丝丝缕缕的难受与委屈如蛛网笼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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