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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将卢西恩的发丝吹得凌乱不堪，他没有再动作，抿紧干燥的唇瓣，喉咙口紧得生疼。
“杀了他！”霍华德道。
“什……什么……？”卢西恩站在二人中间，喘着粗气。
而陷入下风的始作俑者却一脸镇定地看着他，道：“我说杀了他，西恩。”
“你不能这样做，他还是个孩子！”
话音未落，霍华德就笑了一声，反问：“难道他是成年人，你就要下手吗？”
卢西恩一时语塞。
“你搞清楚，西恩，他想杀我。”霍华德弯腰捡起地上的刀，越过僵在原地的卢西恩，抬眼道，“你不杀，我来。”
小男孩强撑着站起身，那稚嫩的手陷进砖缝里，用力到泛白，胸口的暗红胸甲斑驳，他剧烈喘着粗气，犹如一只濒死的小鸟。
下一秒，他就被霍华德轻易拎起衣领，那双黑色的瞳孔放大，控制不住露出几分求饶。
但，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霍华德拿着自己那把刀，干净利落一下洞穿了自己脖颈。
“噗！”鲜血四溅，在莱城阳光找不到的地方，热血染红了大片空气。
卢西恩忍不住偏过头去，蓝眸在斑驳光影下不停震颤，鼻尖发酸，眼里已经有了泪意。
此时，他心跳如雷，像是有一个重锤在狠狠敲击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砰！砰！砰！”他感到空气变得微薄，脑海里不停闪过男孩的面容，与霍华德的脸、话语交织在一块，凿击着卢西恩心中自以为是的正义与道德。
军队里，与他同行的是任务目标是同伴，来犯的是邪恶的敌人，穷凶极恶的凶手。
但事实却……
卢西恩猛地抬头，眼里倒映着霍华德的身影，看着他缓缓松手，男孩的身体便软绵绵歪倒在地上，脸上毫无生气。
霍华德转身，将手中的刀丢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但是满手鲜血。
“你……”卢西恩吐出一个单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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