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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杀了你的父亲，你最初的恋人，我信。”霍华德道。
“我……”
霍华德温柔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里正在兴奋而幸福地跳动。
“我杀了很多人，男男女女，有恋人，也有朋友，还有家人。”
菲利克斯不可思议地朝他看去。
“你跟着我，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压抑自己心中的愤怒、杀意，以及一切。”霍华德放轻声音邀请道，“今晚你跟我走，我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
霍华德见他退后一步，神色微妙发生了一丝变化。
“不！”菲利克斯慌乱道，“我不会跟你走！”
“……。”
霍华德前进一步，菲利克斯就往后退了几步，直到他碰到了身后炙热的灯泡，烫得痛呼一声，像一只撞上电丝网的迷茫小雀儿。
霍华德有些恍惚，他看着菲利克斯，食指感同身受似的动了动，被迫停下了脚步。
黑夜如此浓郁，快要将他吞墨，而菲利克斯那双明亮的双眼却足够映出自己的身影，罪恶无处遁形。
好似跟他在一起，是罪无可恕，不是自由自在。
“菲……”内心某处地方隐隐作痛，霍华德手一松，手中的围巾掉在地上。
“不要害怕我。”
菲利克斯疯狂摇头，他看着霍华德那张温柔湛蓝的眼眸，听见他认真又兴奋的剖白，心里怎能不怕。
“你不要再来找我。”菲利克斯声音颤抖道，“我怎么会跟你一样？霍华德，我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我也不想再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这些。”
“我只需要爱。”
……
“我给你我的爱，菲利克斯，我爱你。”霍华德低头，轻柔地衔住他挣扎着推开他的指尖，话语浅倦。
霍华德……
菲利克斯枕在他的臂弯处，他听不清霍华德在说什么，全身烧起来的发烫发热，他近乎烧光了理智，剧烈喘夕起来。
将他打横抱起，男人环住他颤抖的肩膀，低头时，呼吸喷洒在他绯红脸颊上。
“怎么比之前轻那么多？”他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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