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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一下安静了下来，菲利克斯拉住他裤腿的一侧，一秒、两秒、三秒……看着自己手心的湿润以及裤腿的水印，他呐呐地松开手，陷入深深的沮丧。
他什么也做不好。
卢西恩居高临下看着他，嘴唇抿起。
菲利克斯仰头，整个人湿漉漉的，眉眼低垂着，像打霜的茄子。
鼓起勇气，他怯怯地道：“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怎么都可以？”
菲利克斯飞快点了点头。
卢西恩弯腰，抚墨过他柔软细腻的脸颊，声音沉沉地逼问：“就算当一条狗，也要留在我身边吗？”
呼吸一滞，菲利克斯浑身打了个寒颤，眼底流露出一抹害怕。
但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想不出任何弥补的手段了。
他的大脑一团糟。
想起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错，如果当狗能留在西恩身边，也已经很好了。
菲利克斯点了点头，话语卑微恳求道：“我可以。”
“你就这么下贱吗？”卢西恩定定看着他，喜怒不辨。
闻言，菲利克斯暗自苦笑，心想，这不是他要求的吗？为什么又要怪他呢？
表面上，他却顺从地低头，看起来丝毫没有被侮辱后难过的意思。
这反倒重新点燃了卢西恩心中怒火。
“躺到床上，背对着我趴下。”他冷冰冰地命令道。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整。
从这一刻开始，菲利克斯不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奴隶。
这是他应得的。
……
卢西恩打开灯，此时菲利克斯已经按照他的要求躺在床上，他将脑袋和手臂都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只伸懒腰的小猫。
皮肤仍然湿湿的，在夏日的夜晚，不会冷，只是表面有点凉意。
卢西恩从他的身后绕到跟前，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西恩……”枕头里立刻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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