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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瘪嘴诉苦：“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我不要你，你跟别人走吗？”卢西恩问。
菲利克斯疯狂摇头。
定定看了他两秒，卢西恩弯腰，替他解开了手腕的束傅，他握着菲利克斯的手腕，揉了揉上面挣扎而产生的一圈又一圈淤青，看着手心掐出血痕的指印，不住顿住。
他垂目，神色隐隐有些心疼，声音却冷淡平缓：“我不会再容忍你的逾矩，如果再被我抓到你跟别人厮混，我会杀了琼斯孤儿院的所有人。”
菲利克斯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八年前特意嘱咐自己关照每一任钉子户的卢西恩嘴里能说出这样冷酷的话。
而卢西恩只是轻柔地抚墨着他的脸，不容置喙地道：“所以你不要逼我。”
浑身打了个寒颤，菲利克斯声音颤抖道：“请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我的家人。”
“那我呢？”卢西恩看着他，话语很冲，“有我还不够吗？”
菲利克斯慌乱看着他，想要张嘴却不住重重咳嗽数声，神色肉眼可见地憔悴了几分。
“你不止是家人，西恩，求你……”
卢西恩不仅没有心软，还更进一步地咄咄逼人：“那基利安呢？也跟我一样吗？”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菲利克斯支支吾吾没说话，眼圈慢慢发红。
“我会杀了他。”卢西恩话语咄咄逼人，神色冷得可怕。
“不！”在菲利克斯心里，基利安还是那个a城最底层的拳击手——全然没注意到此前身处的酒店并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他……”菲利克斯小声为他求情，呼吸不稳，“不……不是他的错，是霍华德·史密斯下药，基利安救了我。”
卢笑了，他不相信霍华德，却也不会傻到相信菲利克斯的一面之词。
他一针见血反问：“是吗，被我发现时候药性没有消失？”
菲利克斯语塞。
而卢西恩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想好。
“西恩……”菲利克斯闭了闭眼，终于破罐破摔承认道，“我喜欢他，就像喜欢你一样……”
坦白的话在卢西恩愈加恐怖的神色中慢慢无声，菲利克斯软弱地移开目光，又被卢西恩捏住他的下巴，死死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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