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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海。
“他在笑还是在哭？”基利安闷闷地问。
“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解脱了。”卢西恩神色有些落寂，又有些欣慰。
能跟另一个人分享这些东西，是他过去一直以来的奢望。
基利安枕着座椅，心中不断回荡着这句话。
——原来生命的最后一刻，你真的得到了救赎和内心的平静。
冷不丁的，卢西恩问：“他总共收了马丁多少钱？”
对上基利安诧异的目光，卢西恩坦然道：“这件事我当然调查过，只是不知道是多少。”
“两三千万现金，外加一个职位和一个上学的名额，为我。”基利安道，“我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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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需要为你父亲赎罪。”卢西恩道，“他有错，不代表你有错，况且，他最后救我没有任何私心，我也没能回报他一分一毫。”
“……。”基利安不敢置信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孩话疗了。
“他是不是还救过别人？”卢西恩问，话语顿了顿，“我只是好奇。”
“我知道的也就两个。”基利安偏头，“你和菲利克斯。”
卢西恩愣住，他惊讶地问：“菲？”
“对，他母亲早死，父亲加暴他，我爸救下了他。”基利安闭了闭眼，有几分自嘲道，“他这个人，做事从来顾首不顾尾……”
卢西恩暗自腹诽，你不也一样……
“能死在救人的路上，而非被人揭发、被人唾弃的唾沫里，是丹尼尔的荣幸。他不是为你而死，更是为自己所作所为赎罪，为自己信仰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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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真是越努力越心酸。基利安想了想，有些无奈。
要是纯坏蛋，基利安也不至于纠结这么久，但偏偏，他是个矛盾而痛苦的混蛋。
摇了摇头，他打开巴莱给的新资料，看到自己名字栏时，不住愣住。
“凯·鲁克？”基利安太阳穴突突跳，道，“你觉得欧文是傻子吗？”
“它代表你的合法身份。”卢西恩解释道，“就算欧文知道，也没有办法利用这个名义对你动手，毕竟明面上，基利安是基利安，凯是凯。”
凯·鲁克嘴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卢西恩没听清，却也渐渐放松下来。
② 𝟔 ② 𝒳 Ⓢ . 𝒞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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