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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段赫说，“原本也是这样规划的，如果你爸妈没有同意，学术会议之后我会再过来。等到你开学，可以和我一起走。”
听着段赫这样说，江知裕忽然想起来了爸妈之前问过的那个问题，静了一会儿，说，“我爸妈问过我，毕业之后会不会考虑留在M国。”
“嗯。”段赫耐心地看着江知裕，说，“你想过吗？”
“现在还没有想好。”江知裕把他对爸妈说的话和段赫复述了一遍。
却没想到段赫听完静默片刻，摇了摇头，认真道：“我们不会异地的。知裕，这半个多月我已经受不了了。”
江知裕看向段赫。
段赫握着江知裕的手，告诉对方，“你之后还要继续在M国读书，可以慢慢想。但是江知裕，你选择哪里，我就在哪里。因为我选择的是你。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安静许久，江知裕笑了下，点头，“嗯。”
静谧的湖边，两人对视的时刻，湖畔忽然微风轻轻地吹起，一旁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小孩子嬉笑打闹着，忽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停下来，他的手里拿着泡泡机，因为风向蓦然转变那些充满梦幻色彩漂亮的泡泡就这样飘了过来，吹到江知裕和段赫两人中间。
两人皆是一愣，就像是小时候的画面浮现在眼前，短暂地一晃而过。而后江知裕被泡泡吸引，他伸出手即将触盆又怕它们破碎，于是看着那些泡泡飘远了。
兀地想起来了什么，江知裕有些不确定地转头问段赫，“......你小时候，中文是不是还没有这么好？”
原本视线就一直在注视着江知裕，段赫闻言问他，“嗯？怎么了？”
“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叫我笨蛋了。”江知裕蹙了蹙眉问。他倒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这非常匪夷所思，简直和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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