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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城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跟前，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十足，贴近了时，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被当成犯人审问的锐利目光将她从上至下扫视一遍。
“李元州不是自杀，是被人杀害后伪装成自杀。你签署的保密协议保护的是活人，不是死人。”
杜城的声音比沈翊的沙哑低沉，盯着她的眼睛时叫她心都止不住地颤了颤。
沉默片刻，她终于抬头看他：“是万众传媒。顶替元州角色的艺人是陈锋，万众传媒的太子爷。”
身影在笔记本上写下万众传媒四个字，又划了一条箭头，在下方写下陈锋的名字。
云清陆陆续续将这半年李元州的所有动态和情况说了出来，说到声音嘶哑才被人叫停。
“今天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杜城低头整理笔记，“还愣着做什么？让周瑾来接你回去？”
感受到他莫名的恶意，云清不解地拧了拧眉。她抬头看向同样往外走的沈翊，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
“沈警官，我想知道关于元州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翊的身体一僵，盯着她攥住的那块衣角，胸膛忽然闷得厉害，心跳的节奏彻底乱了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胸膛里钻出来一样。
“虽然目前看是自杀，但有很多疑点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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