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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救我！唔——”
顾锦朝的表妹顾怜用力挣扎着，亲眼看着云清托着顾锦朝从她身边游过，气得脸色发青，偏偏自己也不通水性，只能眼看着他们离开。
岸上彻底乱成一锅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世子爷，不可啊！”
叶限将身上的披风丢给侍卫，一头扎进冰凉刺骨的湖水之中，水漫过胸膛，心脏又痛又麻，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扎刺般，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陈彦允紧跟其后，跳下了湖，冲着云清的方向游去。
云清抱着的顾锦朝游到了岸边，陈彦允先叶限一步折返回来，伸手拉住云清的手。
她浑身湿透，乌黑的长发贴在脸上，衣裳紧紧裹在身上，水顺着裙角不停地往下淌。
那张瓷白莹润的小脸泛着水光，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叶限后一步上岸，顾不得胸口的闷痛，挤开陈彦允，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云清身上。
他的披风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冷香，叶限被冷得打颤，却将她用力往怀中拢了拢，高大的身形将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你，你为了顾锦朝——跳下去——你！”
他的眼眶通红一片，声音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因为担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叶限张了张嘴，空白一片的脑袋终于重新转动起来。
他想说“你不是要命”，想说“你要是出事了爷怎么办”，想问她“下水的时候有没有一刻想到自己”。
他的眼神微暗，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安静地将她用力抱在怀中。
他胳膊用力得青筋乍现，肌肉将袖子撑得鼓囊囊的，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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