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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娇的脸色煞白，“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程小姐，这碟栗子糕是你送来的吧？”
程玉娇的眼神微闪，“是我替表姐送给姐姐的，怎么了？”
程氏眯了眯眼睛，偏头看向程玉娇，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怎么不知道。
云清没看二人脸上的表情，转头看向堂屋门口的方向，李大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她近前来，“这碟子里掺了巴豆霜。”
堂上一静，程玉娇的脸色惨白，“什么？我怎么会掺巴豆霜？我好心给姐姐送吃的，无凭无据的，姐姐为何要污蔑我？”
李大夫出声打断程玉娇，“这位姑娘，大奶奶昨夜已查明，小厨房里有人瞧见这糕点出自你贴身丫鬟之手，糕点是没有毒，但问题就出在这碟子上。”
“碟子上被人抹了巴豆霜，此物为一剂蒙药，有大毒，若是使用不当会变得非常危险。”
程玉娇的眼神闪了闪，“我，我今日腹部冷痛胀满，这才找大夫要了些巴豆霜来入药，并未起害人之心啊！”
程玉娇泪眼婆娑地看向林锦岐，“大爷明鉴，这巴豆霜许是，许是被下人不小心掺在栗子饼里，绝非我有意之举！”
林锦岐嫌恶地别开眼，冷声呵斥，“事到如今，你竟还敢狡辩！”
李大夫见云清点了点头，朗声道，“巴豆霜仅需指甲盖大小便可致人死亡，偏生程小姐还在碟子中混了牵牛子粉，二者药性相反，合用会加重毒性！”
“程小姐之所以提出要给奶奶熬粥，亦是因为若服下此药后吃热粥等热性食物会助长药性，您是生怕奶奶多活几日啊！”
“混账东西！”林锦岐眸底冷光潋滟，“年纪不大，心机竟如此深沉歹毒！”
林母等人皆震惊不已地盯着程玉娇，万万没想到她年纪不大，下手竟如此毒辣。
这次是云清，那下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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