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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昶轩气得脸色涨红，盯着她的眼睛半天都挤不出一句重话来。
“你！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你以为能摆脱我？”他轻嗤一声，“晚了！”
“什么？”云清停下手中动作，眼神莫名地看他一眼。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李师傅将做好的蛋糕装入礼盒内递给小沐和云清，她回头看他一眼，“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
虞昶轩只能亲眼看着她拉着小沐的手离开，一大一小两道黑影转瞬间就被人潮给吞没了。
垂落在腰侧的两只手猛地紧攥成拳头，他站在蛋糕店外面的镜子前，伸手扯了扯嘴角，学着沈知言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镜子里，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给人一种极强的割裂感，哪怕是他站在镜子前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嘴角僵硬发麻，他红着眼一拳打碎了眼前的镜子，“为什么？为什么！沈知言那个蠢货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温柔一些么？不就是青梅竹马么？”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他的手掌，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淌，很快就在脚边淌出一小片血水。
糕点铺老板被外头的响动吓了一跳，出来就撞见了虞昶轩发疯的场景，“这，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虞昶轩深吸一口气，将钱票递给老板，“赔偿。”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许告诉她，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说罢，顺着云清离开的方向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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