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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许墨臣的聪慧，一定看出来了什么。
谁能想到还有来拆台的。
“不在意，”许墨臣笑道，“她救了我的儿子，而且她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没有，”姜叔齐大声说，“我小妹救了不少人！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周云景正色道：“没错，她做了许多事情……”
“什么？”
听到这个软糯但莫得感情的声音，几人同时看向门外，门口站着的不是姜姜还是谁。
姜叔齐一把冲过去抱起姜姜。
“姜宝，哥哥的姜宝，你可算回来了，有没有事情？有没有受伤？”
周云景和许墨臣也围了过来。
“姜宝，你没事吧？”
“小高人，你如何了？另外一个小高人呢？”许墨臣发现了，凌昭没回来，“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要是凌昭出事，许墨臣心中难安，那个孩子也才八九岁的样子。
“没出事，在，别的，地方。”
这是姜姜能解释到的极限了。
要不是看他们真的担心，情绪都变成了力量被她吸收，苦苦的。
许墨臣不太懂：“啊？”
周云景拉住许墨臣：“许先生，别问了，姜姜说在别的地方，那一定在。”
姜叔齐抱着姜姜反复问：“姜宝，你真的没事吧？”
姜姜不搭理他。
许正亿好转，许墨臣这才招待几人。
他让人上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姜姜全程睡觉，她也需要睡觉。
许墨臣问：“小高人不吃吗？”
“许先生，你喊姜宝就行了，”姜叔齐不好意思地说，“她累了，等睡醒了再吃，小孩子都这样，请您见谅。”
“哈哈，什么见谅不见谅的。”
许墨臣邀请两人吃饭，动了筷子这才问：“你们要去哪儿？”
看来他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去雁门关。”周云景老老实实道。
“什么？雁门关？一路上兵荒马乱，那边有不少叛军流民，听说也有不少妖物，一路上危险重重，你们怎么要去那边？”
许墨臣目光扫到了姜姜，“就是姜宝再厉害，也……”
“许先生误会了，我们去宝津坐船北上。”周云景笑着说。
“这样啊，”许墨臣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世道艰难，妖孽横生，苦的都是百姓，可惜老夫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这小小的蓝田县苟活。”
“许先生，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姜叔齐咽下一块排骨问，心想，这排骨可真好吃。
许墨臣一愣，而后摇头：“老夫不去。”
“为何？”周云景知道没那么顺利，也不着急，只是平静地问原因。
“老夫老了，只想安静地度过余生，没有精力再去参与纷争。”
姜姜忽然出声：“不离开，会死。”
“你说什么？”许墨臣霍地起身。
“全家，会死。”姜姜又吐出四个字。
“为什么？”许墨臣着急地问。
要不是姜姜是个小女娃，他会冲过去抓着姜姜的肩膀问明白。
周云景忙道：“许先生，不要着急，姜宝的意思是，你们家已经被盯上了，不离开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小妹既然这么说了，你们不走的话，一定会死。”姜叔齐道，“姜宝，他们家的问题是不是没有解决？”
姜姜点点头：“没有。”
许墨臣很快明白了：“你说我儿子好了，但根本问题没解决？”
姜姜再次点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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