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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挣扎犹豫的心，一下子被砸得服服帖帖。
别说半小时，真要给钱，聊一整晚她都能硬着头皮上。
她手指飞快地点了收款，语气比刚才还要软。
“谢谢哥哥。”
尾音都不自觉带了点甜。
谢聿辞听着她这一秒就变乖的语气，低低“嗯”了一声，“这么喜欢钱？”
沈芜抱着手机，嘴上也没装，老老实实回：“喜欢啊。”
说完，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她又不是苏青禾那种非要立清高人设的。
穷过的人，谁会不喜欢钱。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哥哥会讨厌我，觉得我贪慕虚荣吗？”
毕竟，弹幕里那些人都在骂她是捞女，说她下贱。
说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聿辞薄唇勾了一下，语气里没有半点嫌恶，“为什么要厌恶。”
“你缺钱，我有钱，正好天生一对。”
他嗓音很沉，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纵容。
沈芜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下，酸酸麻麻的。
可下一秒，脑子里却猛地闪过弹幕里提过的那些内容。
谢聿辞是书里的神秘大佬，女主的后宫之一。
而她，只是个随时可能被拖进泥里的炮灰。
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要的只是钱。
等攒够足够的钱，她就带外婆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生活，去旅游，去看海看山，离这些豪门恩怨和书里的破剧情远远的。
她绝不能陷进去！
想到这里，沈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跳压回去。
她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开口：“我、我要去洗澡了。”
“今天先聊到这里吧。”
谢聿辞没为难她，只低低应了一声。
“好。”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芜把手机丢到床上，整个人往后倒，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耳边仿佛还残留着他低哑的声音，和那句“天生一对”。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一片滚烫。
疯了。
一定是疯了。
—
夜里，沈芜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像被打翻的颜料，光怪陆离，一片潮湿又灼热的混乱。
她像是被困在什么地方，四周昏暗，空气稀薄，呼吸都变得艰难。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直接把她拽进怀里。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滚烫，危险，像夜色里压下来的网，把人牢牢裹住。
紧接着，细密又侵略的吻落下来。
从唇角，到耳后。
再一路往下。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腰也被掐得发软，整个人都像是要化掉了。
偏偏耳边那道声音却低哑得可怕。
像笑，又像警告。
“宝宝，你是我的。”
“还跑么？”
那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开始颤栗。
是谢聿辞。
梦里的她想挣扎，腿却软得站不稳，只能被他按在怀里，任由那股强势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将她一点点吞没。
“不、不要……”
下一秒，沈芜猛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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